程月這么一說,三姐不吭聲了,程月得理不饒人,接著說道:“你有病可以去看醫(yī)生啊,我老公又不是醫(yī)生,我可告訴你,也就今晚我看你可憐放過你,再有下次的話,別怪我不留情面啊?!?br/>
“石女”按照嚴重程度,又分“真石”和“假石”,我估計三姐就是最嚴重的“真石”,再加上她是地妖,這個病,還真不是一般醫(yī)生能看好的。
我怕程月再說幾句,三姐真的要撞死在墻上,連忙轉(zhuǎn)移話題:“終于安靜了,也終于安全了,不知道李老板那個包里,裝著什么東西?!?br/>
我在房間里轉(zhuǎn)轉(zhuǎn),先是看到了姬懷印和楊煙的那本書,撿起來拍拍,打開一看,里面的六眼金剛天珠,確實只是一張精美的插畫。
不知道這個插畫,到底是怎么變成實物,后來還能召喚出藏女戰(zhàn)士的,現(xiàn)在那頁插畫,已經(jīng)被三姐徹底石化了,一張紙變成了石片,再也沒用了。
我把那本書扔掉,終于在吧臺附近的廢墟下面,找到了李老板的手包,拉開拉鏈,里面有一沓錢,大概有一萬多塊。
除了現(xiàn)金之外,并沒有海州古墓里的龜鈕青銅印,只是一塊圓柱體的玉石。
我拿著手包對三姐說道:“咳咳,見者有份啊,我們兩口子也不占便宜,那個石敢當不管是不是你的,現(xiàn)在我不要了,但是這塊玉呢,我就留著了,這里的錢,就給你留著買衣服了和這段時間的生活開支了?!?br/>
三姐擺擺手,說道:“錢我不要,這里的其他東西我都不要,就是這一身白衣,可不可以留給我?”
這個我可不能做主,我看看程月,程月可能是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一個石女地妖穿過了,拿回來再穿的話,心里也不舒服,大方的表示:不要了。
分贓完畢,我問三姐怎么破除講歪理的“偷天換日”禁忌,三姐說機關(guān)在三個地方,大廳里一個,廚房里一個,還有樓上一個,要三個人同時按住一炷香的時間,禁制自然就會消失。
所謂的機關(guān),就是照明開關(guān),程月抱著大虎按住大廳的那個,三姐說她去樓上,我就掀開門簾,去了廚房。
廚房里跟一般飯店的廚房沒有什么分別,我估計講歪理所有的機密都在樓上,他當了這么多年的獨腳大盜,肯定也偷了不少東西。
無所謂了,那些金銀財寶之類的,三姐想拿走就拿走吧,她一個石女地妖,孤苦伶仃的也要生活是不是,想到這里,我按下了廚房的開光,廚房陷入了一片黑暗。
身后突然有了動靜,我還沒來及的向程月示警,早被人捂住了嘴,然后對方的手在我腰上一頂,我就沒了一點的力氣。
“是我,別出聲!我什么也不想說了,就一個要求,你就像當初在你店里一樣,給我撓撓癢癢,不然的話,我就和你還有小蘿莉,咱們都死在這里?!?br/>
是三姐的聲音,我放心了很多,女人的心思,真的沒法懂,現(xiàn)在都這樣了,我給你撓一下癢癢,又不能治好你的病,何必多此一舉呢。
三姐看我不出聲,趴在我耳邊說道:“我現(xiàn)在放開手,你要是喊叫的話,我馬上就啟動機關(guān),整個飯店就會燒成一片廢墟,咱們誰也跑不掉?!?br/>
三姐離我很近,身上沒有程月的清香,反而有青苔淡淡的味道,然后慢慢放開了捂著我嘴巴的手。
我沒有叫喊,我相信她現(xiàn)在什么都能做出來,但是我也沒給她撓癢癢,我不想跟程月以外的任何女人有身體上的接觸。
在黑暗中沉默好久,三姐拉著我的手,在她后背撓了幾下,雖然她的皮膚也很光滑,但是我的手感覺很麻木,心里也很麻木。
三姐可能也感覺到了無趣,放開我的手,趴在我耳邊說道:“你等會告訴小蘿莉,我還會回來找你們的?!?br/>
這句話說完,等我打開燈,她已經(jīng)消失了,我現(xiàn)在再傻也明白了,所謂三人按開關(guān)破除禁制,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