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津宏義家的花廳,蔣瓛拿著一本小冊子正在仔仔細細的看,正是朱標和密信一起送到的方法,臨行之前,李景隆才把這個東西塞給他,他如獲至寶,這會兒拿出來反復翻看,終于完全領會了朱標的意思。
“洪門子弟,英才輩出!”
蔣瓛默默的念叨這一句話,眼神越來越亮,心中的擔子也越來越重。
“這一句話,如果按照太子爺?shù)囊馑?,應該是洪武門下,英才輩出!”
因為朱標在小冊子的最后一頁,清楚的寫道,無論是身為洪門子弟,還是錦衣衛(wèi)這等天子近臣,說到底,都是陛下的親軍,所以說自己是洪武門下,也不為過。
但是這些話蔣瓛可不敢拿出去說,只能放在心里默念幾遍罷了。
揮手把自己的心腹百戶叫過來,又吩咐所有人戒備,蔣瓛這才開口說道,“遵太子教令,我等這些人從今天開始隱藏錦衣衛(wèi)身份,外出行事以洪門子弟自居,這四百余人,皆是內(nèi)門子弟!外門子弟數(shù)量不限制,但也要有嚴格的門規(guī)約束!有違背者,當受萬箭穿心而死!”
幾個錦衣衛(wèi)百戶對視一眼,紛紛單膝跪地,沉聲喝道,“謹遵門主號令!”
蔣瓛擺擺手,面色有些沉重的說道。
“你們幾個去知會兄弟們,如果有人不愿意,我蔣某人絕不強求,再過些時日,就讓他跟著來往商船回內(nèi)陸!你們也一樣,不愿意跟我背井離鄉(xiāng)的,都可以說出來!”
幾個百戶毫不遲疑,他們能被蔣瓛帶到這里來,就證明他們是蔣瓛絕對的心腹,而且雖然只來這幾天,但是細一品,這日子絕對會比在內(nèi)陸的時候滋潤,傻子才走呢,這差事也是一個新差事,新差事就代表著大功勞,搞不好可以干出幾件露臉的事兒,將來回朝廷的時候,搞一個封妻蔭子,豈不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兒?
當下齊聲喝道,“我等愿意追隨門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
蔣瓛也不再矯情,拉起四人說道,“以后建功立業(yè),封妻蔭子,就看咱們弟兄如何拼殺了!”
“誓死追隨門主!”
四個百戶,把消息告訴了下邊的弟兄,所有錦衣衛(wèi)興高采烈,特別是一聽說,太子爺允準,所有人的俸祿都加一倍的時候,氣氛更是達到了頂峰。
其實這些錦衣衛(wèi)完全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他們以后所面對的可是金山銀山,就算是不貪污,也不至于餓著,畢竟在這個年月,就算餓死什么人,也不會餓死廚子,此時的大明要做到水清無魚,還要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洪門子弟,英才輩出!”
“洪門子弟,英才輩出!”
數(shù)百人的隊伍,發(fā)出了震天動地的吼聲,島津宏義家里僅存的幾個武士狼人,也都嚇得瑟瑟發(fā)抖。
島津宏義則面色難看的趴在軟墊上,恨恨的望了一眼門外,暗道這個福壽大人扮豬吃老虎,本來是個兇神般的人物,卻在李將軍面前裝乖孩子,還讓自己出丑!簡直是不能忍受!
島津宏義越想越氣,伸手又給跪在一旁的年輕隨從六七個耳光,壓低了聲音,惡狠狠的說道,“八嘎呀路!可惡的明國人嚇唬嚇唬你,你便如此傷害主君,武士的榮耀簡直讓你丟盡了!”
加騰老老實實的跪著,一言不發(fā),島津宏義氣的臉色鐵青,怒吼一聲,“轉(zhuǎn)過身去!我也要讓你嘗一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噗嗤…………”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