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四還沒有回答,屋內(nèi)女子的驚叫聲就引起了老人的注意,那老人飛身下馬,下盤功夫極穩(wěn),一看就是個馬上悍勇之輩。
“小姐你先別動,我去看看!”
白衣女子微微一點頭,“您小心點兒,羅叔?!?br/>
老人微微的點了點頭,從懷里掏出一把短刀,緊緊的握在手里。
老四一看不對,這些人手里竟然有利器,在這個年月,手握利器的人可一個都不好惹,張嘴就要喊。
可是羅開先手一步,手中尖刀閃過一絲寒芒,直接伸進老四微張的嘴里,力道把握的恰到好處,沒有傷到他,也沒有讓他開口出聲。
羅開微微一笑,和顏悅色的說道,“這位小友是否能保持安靜?”
這開口說話的同時,手中剪刀微微一用力,就在老四的舌頭上開了一道小口。
“嗯嗯嗯………”
老四口里含著刀尖兒不敢出聲,更不敢點頭,只能含含糊糊的發(fā)出一些聲音,表示自己一定配合。
羅開這才滿意,緩緩的回過頭,看向破廟的一扇破爛窗戶,這窗框做的倒是華麗,只是上面的窗戶紙都已經(jīng)殘破了。
羅開快跑幾步,一個縱身就竄進了破廟。
“好賊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干出如此下作之事!看老漢我廢了你的家伙!”
“啊…!…~”
門外的老四狠狠的抹了一把冷汗,心中暗道吃虧是福,今天真是祖宗保佑,沒有搶到過張老三,否則現(xiàn)在慘叫的就是自己了。
“小姐,凝香就在里邊,您快來看看!”
羅開的聲音從破廟里傳了出來,白衣女子聽罷精神一振,飛身下馬,急急忙忙的往里邊跑。
說實話,這個白衣女子的形象氣質(zhì),要比萬掌柜強上太多了,就是一種貴族和暴發(fā)戶的區(qū)別,萬掌柜雖然有意衣著樸素,但是舉手投足難免有一些由貧乍富的感覺,但是這白衣女子,身上的衣服雖然同樣樸素,但是你仔細一看,那種氣質(zhì),就是萬掌柜無法比擬的。
“凝香!凝香!”
白衣女子急促的喊了兩聲,便看到草堆里縮成一團的女子,抬起頭來,雖然時隔多年,雖然她現(xiàn)在滿面塵土,但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頓時前塵往事,浮現(xiàn)心頭。
“小姐,今天在大街上遇到了一個好心的婆婆,足足給了我兩個白面饃饃,您先吃,我不餓……”
“你們這些惡人,有什么事情沖我來,別難為我家小姐!”
“你們這些惡僧,老爺在的時候多有施舍,如今卻一頓齋飯都不愿意給我們!這天下的黑心事兒,簡直讓你們這些禿驢做盡了!”
淚水模糊了白衣女子的雙眼,定定的看著萬掌柜,伸出顫抖的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額前的亂發(fā)。
“小姐……”
一聲熟悉的呼喚,徹底讓白衣女子情不自禁,也不管萬掌柜滿身塵土,一把將她摟在懷里,輕輕的撫著她的后背,“凝香不哭,小姐給你做主!”
萬掌柜一聽這久違的名字,徹底放松了那根緊繃的弦,數(shù)天的饑餓勞累,一起涌上心頭,一雙眼睛一陣翻白,徹底暈了過去。
白衣女子慌亂的摸了摸她的脖子,發(fā)現(xiàn)脈搏還在,這才松了口氣,緊接著美目一轉(zhuǎn),看向旁邊的張老三。
此時的張老三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色膽包天的模樣,緊夾著雙腿,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龐滑落下來,渾身微微顫抖……
“羅叔,交給你了,不要弄出人命,但是要讓他這輩子都起不了壞心思!”
白衣女子恨恨的說完這句話,便小心翼翼的扶著萬掌柜出了破廟。
這羅開以前可是江湖人士,還是比較出名的那種,而且他這個歲數(shù),也是從元末明初的混亂時候活過來的,這點兒小事兒,對于他來說自然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