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區(qū)。
馮飛開著馮躍進的那輛奧迪a4l,隨著逐漸停滯下來的車流,被生生堵在路上。
“...怎么回事?”
“現(xiàn)在又不是早高峰,這破地方怎么還這么堵?”
他按了按喇叭,看著幾乎一動不動的前車,忍不住開口抱怨。
今天一早,馮飛就和張玲驅車離開了家。
可沒想到越是靠近老城這邊,車流就越是擁堵,都快趕上早起時的云州市中心的模樣了。
“我在手機上問了一下,有人說前面的手機信號塔附近要進行開發(fā)規(guī)劃,要對信號塔進行檢修,還要挖開地下光纜什么的。”
張玲拿著手機在微信群里問了問,隨后向著馮飛道。
“服了?!瘪T飛滿臉不耐:“早不檢查晚不檢查,偏偏趕在這時候,誰選的日子,真是晦氣。”
“好了,開車專注點?!睆埩岚櫫税櫭迹嵝训?。
“就這車速,我閉著眼睛都不會出事?!瘪T飛嗤笑一聲,隨后臉上神色一轉,好奇問:“媽,你說最近這邊要進行開發(fā)規(guī)劃?”
“沒錯。”張玲點頭。
“那這么說的話,林言那個賤東西家的破房子,豈不是就變得值錢了?”馮飛眼前一亮,興奮道:“我記得他家那個垃圾小區(qū),應該就在兩個路口以外吧?”
“既然這邊都有開發(fā)規(guī)劃,那他們那邊肯定也不遠了!”
“哼,那當然?!睆埩岬靡馓ь^,冷哼一聲:“你以為你爸突然要拿他們家的那套老房子是誰的主意?”
“要不是趕著開發(fā)規(guī)劃,有拆遷的可能,就他們家那個老房子,撐死賣個五六十萬就頂天了,誰稀罕那點小錢?”
“媽,還是您看的長遠?!瘪T飛對著張玲豎起來了個大拇指。
“行了,我們還有多久到四院?”張玲回過神來,問。
“要是這么堵下去,怎么說也要半個多小時。”馮飛看了一眼周遭,面露不爽道:“而且我們正好被堵在路中間了,想出去都沒辦法?!?br/>
“不然我早就找個地方把車停下,然后走到四院去了。”
“...半小時就半小時吧。”張玲搖搖頭,不以為意:“你爸參與競標也要時間,說不定我們拿到房子的時候,他那邊也有好消息傳來了?!?br/>
“嘿嘿,倒也是?!瘪T飛聞言,深以為是,得意一笑。
要知道,他爸馮躍進可是早早就隨著鼎云地產(chǎn)的兩位老總,前往了新城區(qū)那邊的云州國際商務酒店,參與競標。
按照時間算算,他爸現(xiàn)在差不多應該已經(jīng)到了競標大會的會場內,正在和匯集在此的眾多名流談笑風生,拓展人脈,奠定躋身上流社會的根基。
想到這里,馮飛頓覺心潮澎湃。
只要馮躍進這邊一切順利,用不了多久,他這個當兒子的自然也就能接觸到云州上層,到時候不愁孫雷這種大哥不買他的面子。
至于林言...
不過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垃圾而已,根本不配與他相提并論。
“對了,小飛?!睆埩嵬蝗坏溃骸澳憬械哪隳切┡笥眩麄兪裁磿r候過來?”
“這個林言上了大學以后,好像就有了點身手,要是等會我們到了張盈的病房,他不知分寸的對我們動手,我們可不好攔住他?!?br/>
話到最后,張玲眼底止不住的閃過一抹陰翳。
林言在病房里踹飛范啟平的那一幕,她依然歷歷在目。
那時候,她根本就沒注意到林言是怎么動手的,只見范啟平渾身一震,就是倒飛摔出,重重砸在病房的墻壁之上。
張玲對打斗了解不多,也不清楚林言當時展露出來的速度到底有多么恐怖,只知道林言可以將一個成年人踹飛出去,力量非同小可。
僅憑這一點,就能看出,一旦林言在病房里對她和馮飛動手,兩人恐怕都難以招架。
“放心吧,他們可以騎摩托過來,不怕堵車。”馮飛聞聲,陰沉道:“我叫的可都是在城中區(qū)跟著曹老大打地盤的狠人,林言這個賤東西,在他們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br/>
張玲的話,也是讓他想起了林言對他和孫雷動手的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