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帥微笑著說:“別墅不是我家的,是我叔叔的別墅,我只是在那住。”
“我懂!我聽他們說了,你爸自己名下不能有財產(chǎn)嘛,所以掛你叔叔的名字,都是自己人嘛,等你成年就過戶給你了對不對?”阿豹覺得這很威風,王帥卻覺得這是不能隨便跟人說的私隱。
萬一碰上有心人,可能就就會盯上他然后伺機敲詐。敲詐錢的話還算了,萬一是權力敲詐就更麻煩。他身邊的學生知道了還沒什么,成年人的社會復雜的很,他可不想如此不小心。
奈何阿豹不明白王帥的擔心,還覺得趁機吹捧,王帥肯定很開心。
陳問今知道王帥的擔心,就說:“那是他們亂猜,王帥的叔叔很有錢,對王帥很好,所以把空的房子給他住,意思上學近,哪來那么多彎彎道道的,別跟著瞎說了?!?br/>
阿豹覺得奇怪,陳問今昨晚都沒去過呀,怎么會這么說?
但正因為覺得奇怪如此,阿豹就不多說了,他相信陳問今這么說肯定有原因。
小虹也沒興趣探究似得,就說:“那好吧,既然小王這么有誠意,卻之不恭,我就不爭著買單了?!?br/>
喝茶時王帥借機請教,結果也不必說,都是技術一哥的個人獨秀,聽的幾個新手個個都只有點頭恭維的份。
席間,陳問今去洗手間時,肖霄說她也正好想去。
離開了飯桌,她突然望著陳問今說:“聽王帥說你沒去過他家吧,怎么會那么說?”
“只是覺得王帥不會愿意貿(mào)然讓人知道他家的情況?!?br/>
“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呀?”肖霄的笑容里,透著探究的好奇。
“將心比心吧?!标悊柦裼X得肖霄的關注點好像有點歪。
“那你將心比心,覺得我在想什么?”肖霄這話分明是考校了。
只是,這也太難為人了。
陳問今試著推敲說:“大約,是覺得我這人是個挺靠譜的朋友?!?br/>
肖霄不由笑了,本來就美的精致的她,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在笑意的渲染下,更是好看的能把人靈魂都吸進去似得。
陳問今有沒有猜錯,肖霄沒表態(tài)。
因為,洗手間到了,他們轉左轉右。
肖霄出來的時候,有些意外的愕然,旋即笑了笑,又獨自回去餐桌。
技術一哥說起股票,那是可以滔滔不絕的。
肖霄回來后,看了眼陳問今,發(fā)現(xiàn)他的注意力在技術一哥身上,稍微等了會,發(fā)現(xiàn)他的注意力又在茶杯里,于是展開了張餐巾紙,從包里取了支口紅,在上面寫了字,從王帥面前遞過去。
王帥一把截住,笑瞇瞇的說:“怎么還給我寫悄悄話?”
肖霄張了張嘴,卻沒說話,一副很無奈的表情。
王帥展開看了眼,又合起來,嘴里笑著說:“懂了?!?br/>
小白看著忍不住笑說:“差不多快開盤了?!?br/>
小虹看著這兩個少年男女,覺得透著點什么古怪,但具體是什么呢?
王帥早就已經(jīng)在借故上廁所的時候結過賬了,小白說時間差不多了,一行人也就直接撤了。
離席的時候王帥落在后面,低聲對陳問今說:“你是已經(jīng)下場了呢,還是她想讓你下場呢?紙上的字是寫給你的,但我不會告訴你寫了什么,紙也不會給你,你如果想知道,就自己去問肖霄。”
王帥笑容燦爛,卻故意勾起人的好奇心,份外可惡。
陳問今哂然一笑說:“我雖然好奇,但我可以不必知道?!?br/>
王帥就不信了。
回證券部的路上,肖霄突然走快了幾步,并排而行時,她側目注視著陳問今說:“那張紙本來是給你的?!?br/>
“是嗎?”陳問今毫無異樣。
肖霄微笑著點點頭說:“看來你并不想知道上面寫了什么?!?br/>
她說完,又故意放慢了腳步,拉開了距離。
陳問今回頭望著她那張精致的臉上,眸子里透出來的笑意,突然覺得,這個肖霄……大約好玩的有些太過了。
經(jīng)過了最初的新鮮感,小魚早就覺得乏味了,奈何阿豹滿腦子是五千塊股神的勵志故事,也顧不上一直陪著她說話,她就只好無聊的一旁等著。
王帥去了里頭,向技術一哥請教。
這時候出來了,跟小虹姐又聊了會天。
肖霄倒是不覺得悶,坐得住,看著交易的盤面,時不時問陳問今:“黃金,為什么這股突然成交這么活躍呢?”
陳問今瞄了眼說:“不一定做得準,對倒很普遍。你按那個鍵,對,就那個,然后翻頁看,留意這支股票的交易記錄,這些是本營業(yè)部里所有客戶的交易記錄,其中關于這支股票的交易記錄,很明顯是在影響這支股票的價格走勢,觀察下交易記錄時間,結合盤面,能明白不少信息。但這股不能在這里買,進去的資金大了會被他們針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