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掙點小錢?!迸掷习逵悬c膽戰(zhàn)心驚地站在旁邊說道。
“呵,掙這些黑心錢,也不怕遭報應?!?br/>
陳野對胖老板這類奸商極為厭煩。
他雖然也不算什么好人,但從來不會越過自己的底線去掙這樣的黑心錢。
將顧憐的合同燒掉,陳野看著半空中的煙灰飛舞。
他的目光又落到了胖老板的身上。
“一百萬,現(xiàn)在打給我?!标愐俺f道。
“啊?什么?!”
“我只是通告,沒給你選擇。轉不轉就看你的了。”
陳野看著胖老板,再次緩緩抬起手。
“轉!我轉!!”胖老板嚇得連忙大聲求饒。
“給他支票本?!?br/>
顧憐如木偶般的聽著陳野的指揮,她從未見過陳野現(xiàn)在這副霸道的模樣。
與平日嬉笑斗嘴的樣子,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轉賬完成后,陳野的目光放在了胖老板身上。
他的眼中逐漸有些別樣的意味,胖老板似乎感覺到自己命危。
他連忙跪在地上,朝著顧憐磕頭撕心裂肺吶喊著。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老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這次!我痛改前非,我不是人,我一定不再做這些黑心勾當?!?br/>
“什么條件都答應你,只要你放我一條活路??!錢,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看著一步步走近的陳野,胖老板感覺到了人生的絕望。
他是真的怕了,這個殺神,簡直目無王法。
他是真的敢殺自己!
“算了,陳野。”
顧憐有些于心不忍,伸手拉住了陳野的風衣衣袖。
陳野這才停下腳步,雙眼凌厲地看著胖老板。
“既然她這次給你求情,就先放過你。如果讓我知道你還在打擾她,就算你住在天涯海角,也逃不了一死。說到做到?!?br/>
陳野露出一個殘忍笑容。
隨后,一個響指,那些高利貸的合同無火自燃,頃刻間統(tǒng)統(tǒng)化為了飛灰。
胖老板雙目空洞地看著空中飛舞的灰燼,有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頹然與挫敗。
完了,這半輩子的努力,徹底完了。
看著地上還有零星火光閃爍的辦公室,陳野轉身要走。
臨走時他看了一眼胖老板,丟出最后一句話:“如果不死心,你隨時可以來找我,我保證讓你徹底‘死心’。”
走出店鋪。
不多時,只聽到身后的小門店里,痛苦的哀嚎聲響起。
直到上了車,顧憐的心依舊怦怦直跳。
“怎么了?”
陳野看著顧憐臉蛋微紅,目光似有似無地在自己身上打量,不由問道。
顧憐趕緊收回目光,裝作滿不在意:“沒什么,就是感覺你今天特別順眼?!?br/>
“僅僅是順眼?”
“???不然呢?”
“有沒有特別像你一個什么友?”
“誰?”
“pao友?!?br/>
“你滾啊陳野,討厭死了!”
顧憐被陳野調(diào)戲,頓時雙頰生暈、芳心亂跳,起身就要給他一個愛心小拳拳。
但陳野忽然舉起了一樣物品,讓她停下了動作。
只見陳野手中拿著一枚精致的紅色楓葉。
楓葉不是真的楓葉,而是金屬制作,花生米大小,帶著殷紅的顏色,精致絕倫。
“這是?”
顧憐好奇。
陳野吩咐鐵塊開車,而后將楓葉放在兩排座椅中間的水晶小桌上,笑道:“這是在你貸款檔案中夾著的一個飾品?!?br/>
“飾品?是那個黑心老板遺落在夾層中的嗎?”
陳野搖頭:“不是,我在好幾個美女檔案中也發(fā)現(xiàn)了一樣的楓葉?!?br/>
顧憐皺眉:“那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