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好幾日,上官楠祺都像個跟屁蟲似的粘在孟皓寧身邊,堂燦和花意沒少借機調(diào)侃他,但別看他性情變了,該辦的正事可是一樣也沒落下,這幾日他已經(jīng)讓自己手下的人將乾國皇室的情況里里外外打探個遍,得知乾國三皇子,也就是北冥深同父異母的弟弟北冥坤背地里做了不少動作,先是暗地里派人去抓了好幾個乾國皇家軍的家眷,又大肆為百姓修建庇護所,更是自掏腰包去幫廟宇做功德,百姓們對他的呼聲也很高,甚至一度快要超過遠在吳國的北冥深,而那幾個被他抓走的家眷,也順利的讓他策反了部分皇家軍,若是憑借這個缺口,找個人假扮孟皓白趁亂殺了良世嘉,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只是...”上官楠祺看著線報送來的傳書,有些疑惑尚未能解開。
一旁的孟皓寧關(guān)切的問:“只是什么?”
“若說整件事都是北冥坤一個人做的,好像也不大可能?!?br/> “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見孟皓寧小臉焦急的模樣,上官楠祺不忍心瞞她,才道:“我總覺得有哪里想不通,雖然書道子前輩說借你哥哥的手殺死良世嘉,可以極大程度上動搖北冥深在乾國百姓心中的地位,又能夠趁機阻止孟家與北冥深的聯(lián)姻,但這個三皇子既然都有本事策反皇家軍,想奪太子之位有的是辦法,何必要繞這么大一個圈子?若是北冥深能從這次的刺殺事件中全身而退,必定會轉(zhuǎn)頭對付他,如此打草驚蛇的事情,實在不像是一個工于心計的人會犯的錯誤?!?br/> “那你的猜測是?”
“我覺得,北冥坤此舉應(yīng)該不是他自己的意思,倒更像是與什么人聯(lián)手做的一出戲,這些年他在乾國處處被北冥深壓制,光靠他一個人,應(yīng)該沒辦法得到那么多百姓的支持,只怕是有人在背后幫他?!?br/> 聽了上官楠祺的分析,孟皓寧覺得這樁案子越挖越深了,看來乾國的朝政,遠不如表面看起來的這般平靜。
“如今只能等回京之后,與北冥深見一面,聽聽他的想法了,誰在背地里搞小動作,他比咱們都清楚?!?br/> 孟皓寧知道如今想破案急不得,也不再執(zhí)著于乾國的宮斗,將白天堂燦從集市里買來的玫瑰餅遞給上官楠祺,想著他晚膳沒吃幾口,如今估摸是餓了。
上官楠祺倒是絲毫不客氣,就著孟皓寧手中的餅就一口咬了下去,還喜滋滋的直道“好吃”,寧兒給我的東西就是好吃,比臭堂燦買來的餅好吃多了。
氣的堂燦在客棧的院子里對著一棵杏子樹猛踹,直罵上官楠祺不夠意思,見色輕友,哪里還把自己這個貼身小書童放在眼里,就差沒有二兩銀子賣給孟皓寧做下人去。
花意在一旁連連擺手,“可千萬別,你這樣的,二兩銀子我家小姐還虧了呢?!?br/> “你......”
“哈哈哈...瞧你氣成這樣,你家少爺這幾日犯病,你就不能讓著點他?!?br/> “讓,我還不讓,少爺好端端的怎么就成這個樣子了,一天一個樣,哎,我真是苦命的小可憐啊~”堂燦一邊佯裝抹淚,一邊朝著花意撒嬌,倒是讓遠遠躲在暗處的程六酸得直掉牙,如今人人都是成雙成對的,自己一個孤家寡人,倒是多余了。
這一路上因為有了他們的加入,回程比來時更加熱鬧些,要不是想到京城里還有一樁頭疼的案子在等著他們,孟夫人倒是樂意與上官楠祺這個年輕人多相處些時日。
好在當(dāng)他們距離京城還有數(shù)十里地的時候,上官楠祺的“怪病”又恢復(fù)了正常,不再像前幾日那般胡鬧,但還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孟皓寧,美名其曰要貼身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