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淺歌不答話,沉默代表了她的態(tài)度。
時瑾川煩躁得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最后說道:“去可以,但要我陪你去!”
舒淺歌搖頭,“不行,徐思柏不喜歡你,你不能去?!?br/>
而且時瑾川去了要是搗亂,她還怎么觀察徐思柏的一舉一動?
“可是……”
“不行!”舒淺歌堅決反對,但也知道他是擔(dān)心自己,就解釋了句,“我會跟他約在咖啡廳,在這個公眾的場合,他肯定不會對我怎么樣的?!?br/>
時瑾川想了想只好作罷,心里卻下定決心,到時候一定要偷偷跟她一起去!
于是,他問道:“好吧,那你什么時候約他?”
舒淺歌卻看出他的想法,沒有告訴他具體時間,只說道:“我會找個有空的時候約他?!?br/>
沒有套出想要的答案,時瑾川有點遺憾,但也沒有放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項計劃。
舒淺歌看了看時間,說道:“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面對她的逐客令,時瑾川還是有點難過,他還以為今天推心置腹后,兩人關(guān)系可以更近一點了,比如留他過夜什么的。
舒淺歌要是知道他這個想法,只會冷冷地丟給他三個字:想太多!
時瑾川也沒有什么好的理由繼續(xù)待下去,只能帶著依依不舍的表情點頭告辭了。
送走了時瑾川,舒淺歌回到房間,臉上滿是難過。
誰能想到,多年相處下來的朋友,居然是害死她的真兇呢?
她慘然笑著:“看樣子,他應(yīng)該是從高中的時候就開始計劃了吧?”
她想起了高中時代,徐思柏剛轉(zhuǎn)學(xué)到她的學(xué)校,一來就跟她搞好了關(guān)系,還很巧的幫助了她許多事情,現(xiàn)在想想,那些只怕都是他有心設(shè)計好的吧?
不然為什么每一次她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就一定能及時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呢?
越是想,舒淺歌越是覺得徐思柏可怕。
畢竟,有誰能潛伏十幾年的時間,去策劃一個報復(fù)呢?
最讓舒淺歌難以接受的是,她和爺爺從頭到尾都沒有害過徐思柏,可他一樣將他們視為仇人,害他們身亡。
這一晚,舒淺歌徹夜輾轉(zhuǎn)難眠,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兩只眼睛腫腫的,黑眼圈也十分嚴(yán)重。
舒淺歌連忙從冰箱里取出一些冰塊,用毛巾包了包,給眼睛冷敷了一下,雖然好了一些,但是依舊很容易看出來。
沒有辦法,舒淺歌用化妝品遮了遮難看的臉色,倒也能看了些,只是還是有點憔悴。
來到公司,喬靜姝立馬就看見了她,也注意到了她的臉色,頓時嘲諷道:“喲,舒同學(xué),你這昨晚是去挖煤了嗎?”
舒淺歌今天沒心情跟她吵嘴,沒搭理她,直徑走到座位上坐下。
喬靜姝看她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不禁皺了皺眉,卻也沒再說什么難聽的話了。
沒過多久,葉琳萱也來了,笑著跟舒淺歌打招呼,舒淺歌勉強地朝她笑了笑。
“淺歌,你這是怎么了?”葉琳萱看到她的臉色,擔(dān)心的問道。
而另一旁的喬靜姝也豎起了耳朵,偷摸摸地看著她們。
舒淺歌搖搖頭,“沒事,就是昨晚做了個噩夢,現(xiàn)在都還沒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