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陽將腳剛剛放松一些,周唯達立即一個翻身,同時,他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支烏黑的手槍。
“麻蛋的,小子,去死吧!”周唯達咒罵一聲,咬牙扣動手中的扳機。他本不想用槍的,那樣會驚動蕭家的保鏢。但是此時不用不行了。
不過,他沒意識到的是,眼前這位可是比蕭家保鏢還要厲害多的角色。在陳東陽面前用槍,和在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也差不多。
“你這是找死!”陳東陽皺皺眉頭,腳下稍稍一用力,周唯達的脊柱頓時響起了咔吧咔吧的聲音。周唯達口中慘叫起來,隨后,他腦袋一歪,死了。
“臥槽,這個不禁打?!逼鋵嶊悥|陽還真沒使勁,只是這周唯達不過只是個普通人,就算陳東陽沒使勁,他也承受不住啊。
“陳東陽小友,怎么回事?”就在這時,聽到動靜,李伯帶著人跑了過來。
陳東陽指了指趴在地上已經(jīng)徹底死翹翹的周唯達說道:“李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應(yīng)該就是給蕭叔叔下毒的兇手!”
“什么!”聽了陳東陽的話,李伯頓時吃了一驚。
“陳東陽,你為什么這么說?”房間里,聽陳東陽講了事情的經(jīng)過后,蕭敬山也是疑惑不解。
陳東陽淡淡一笑,解釋說道:“蕭叔叔,這個人手上有一種特殊的味道,這股味道很微弱,一般人根本聞不出來。但是卻瞞不過我的鼻子。這股味道,是一種毒藥的味道,和蕭叔叔中的毒是同一種,所以,我懷疑他就是給蕭叔叔下毒的兇手!”
蕭敬山在震驚之余,頻頻點頭。陳東陽分析的有道理,周唯達要是沒鬼的話,也不會急于跑路,更不會掏槍射擊陳東陽。
只是,這個周唯達跟了自己多年,他居然會下毒毒害自己。想到這個,蕭敬山心里不禁有點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