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殿下放心,這才他一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那王狐貍以為將他送進兵部就可以有所作為了,簡直是癡心妄想?!焙者B鋒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
他打定主意,殷景睿去了兵部,一點實權(quán)也不會有,然后還會慢慢的掉進自己的陷阱里,走向滅亡!
“如此,那我就等待舅舅的好消息了?!?br/>
殷景耀終于放下心中的大石頭,然后兩人又商量了一些如何反擊五皇子的細節(jié),赫連鋒這才告辭離去。
而這邊,冷風(fēng)聽聞這件事后,高興之余,也表示了對此的擔(dān)心。
“主子,這個赫連鋒如此積極,定然是不安好心,只怕一定是有什么陰謀在等著你啊?!?br/>
“哼,我就是不去,他們難道就沒有陰謀了嗎?”殷景睿淡淡道。
“……”這倒也是,冷風(fēng)不再言語。
“對了,常國現(xiàn)在有什么動靜?”殷景睿又道。
自從知道,祝蝶衣竟然有能力以常國的國土來和人做交易,殷景睿就知道這個女人的野心不是一般大,所以未免之后再發(fā)生類似的意外,殷景睿就吩咐冷風(fēng),派人時刻留意常國的動靜了。
“最近祝蝶衣到還算安分,每日都在安心養(yǎng)胎,不過據(jù)說和太子妃蘇曼曼倒是走的很近?!?br/>
“和蘇曼曼?這兩人怎么會勾搭到一塊?”
“不知道,據(jù)說兩人的關(guān)系好像還很親密,而且蘇曼曼現(xiàn)在也很得常國太子的歡心。”
“之前太子的那個側(cè)妃呢?怎么會任由她再接近太子的?”
蘇曼曼是蘇依依的仇人,殷景睿自然對此多留意了幾分。
“這個屬下也不知道,不過好像是蘇曼曼為太子解決了不少難題,所以太子才會重新對她喜歡起來的?!?br/>
“哼,這個女人,果然不可小覷。”殷景睿冷笑了一聲,“繼續(xù)盯著?!?br/>
“是……不過主子,還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冷風(fēng)猶豫道。
“什么事情,你說?!?br/>
“就是、就是那個祝蝶衣,明明她之前已經(jīng)有了三個月的身孕了,可是不知道為何,后來突然又傳說她只有一個月的身孕,主子,你說奇怪不奇怪……”
直到現(xiàn)在,冷風(fēng)都還不知道祝蝶衣對殷景睿的那些齷齪念頭,所以他絲毫不知道這事已經(jīng)戳到了殷景睿的痛腳,還滿臉好奇的打算跟殷景睿討論一下。
想到當初和舒安然的談話,殷景睿的心頭一陣惡心,看來舒安然還真是猜對了。
“我吩咐你的事情都辦好了?成天擔(dān)心些有的沒的,她孩子幾個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還不快去做事。”他沒好氣的道。
無緣無故的挨了罵的冷風(fēng)表示,自己很無辜。
可是看著自家主子那一臉吞了蒼蠅一樣的表情,他暗自腹誹,自己也沒有說什么啊,怎么他的反應(yīng)會這么大?
不過他可是再也沒有膽子去問了,趕緊跑了出去。
這個小插曲過后,殷景睿便也將事情拋到了腦后忙起了自己的正事。
等到晚上的時候,他又去了一趟丞相府,和王丞相商量了一下接下來該怎么辦。
等到第二日上朝后,正式任命殷景睿為兵部侍郎的文書就下來了。
下朝后,殷景睿自然就去兵部報道了。
兵部的人都客氣而熱情的將他迎了進去,只不過,按照這些人之前對他的態(tài)度,他們熱情過頭了。
所以殷景睿立刻明白,這肯定是之前赫連鋒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看來這個人的確是要對自己出手了。
兵部的尚書親自帶他去了辦公的地方。
“殿下,大將軍已經(jīng)吩咐過了,說是你才剛來,所以讓你從最基礎(chǔ)的東西做起,您就先整理了這些文書,等您對咱們兵部的事務(wù)有所了解了再做別的,您看如何?”尚書大人滿臉堆笑的道。
“一切都聽大將軍的安排?!币缶邦W匀粵]有異議,十分好說話的道。
他這個白癡模樣,讓尚書大人更加放心了,他又關(guān)照了殷景睿幾句,然后就離開了。
尚書走后,殷景睿隨手翻了翻案頭的那些文書,發(fā)現(xiàn)不過都是以前的陳年檔案,根本就毫無什么用途。
不過這也在意料之中,赫連鋒肯定不會讓自己去接觸那些機要檔案的……
他也不急,反正自己已經(jīng)進來了兵部,以后的事,一步一步的來吧。
這樣想著,他就坐下來,開始認真處理起了那批文書檔案,等到他好不容易大致整理清楚之后,差不多已經(jīng)是午飯時間了。
他跟尚書說了一聲,然后就離開了兵部,去了赫連府。
既然這個赫連鋒如此真心實意的幫助自己,他若是不登門道謝,只怕說不過去。
等到了赫連府,他跟門外的士兵說了一聲,很快就有人來把他請了進去。
仆人帶著他去了赫連鋒的書房,一進去,他立刻就激動的對赫連鋒拱手道,“大將軍?!?br/>
一副對赫連鋒感激涕零的模樣。
真是個傻子,簡直太好騙了!
赫連鋒心中冷笑,臉上卻是一派的溫和從容,“殿下怎么過來了,怎么樣,今日在兵部還覺得順利嗎?”
“還好,尚書大人們也很照顧我,我是特意來感謝大將軍的,若不是你替我說話,這個差事怎么可能輪的到我?!?br/>
“哈哈,殿下客氣了,其實我一直都是把你我當半個孩子看待的,只可惜……哎,不提也罷?!?br/>
赫連鋒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殷景睿猜測,他這應(yīng)該是在試探自己,所以他立刻道,“大將軍,你別難過,我和敏敏……不過我這輩子都會一直保護好她的?!?br/>
“敏敏那丫頭就是性子倔,殿下你好好努力,說不定哪日你們能破鏡重圓也是可能的?!焙者B鋒暗示道。
殷景睿的心頭卻是打起了狐疑。
這個赫連鋒今日是怎么了?怎么會特意跟自己說這些?
心里卻已經(jīng)有了一些猜測,不過他卻又有些拿不準。
所以他故作無望的嘆了口氣。
“大將軍,你不必安慰我了,我如何能配的上敏敏?!?br/>
“殿下何必妄自菲薄,你也是皇子,若是你能努力爭一爭,有什么配不上的。”
赫連鋒的暗示意味更加濃了。
這個老狐貍,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竟然連什么爭一爭的話都說出來,殷景睿心中大惑不解。
“大將軍你可別胡說,這些我可從來不敢想,二弟那么優(yōu)秀……”
“殿下,你也不是外人,有些話我就不瞞你了。”赫連鋒嘆了口氣,不忿道,“太子殿下偏心羅家,我赫連鋒為了他做了多少事,可是到頭來,我赫連家得到了些什么,與其這樣,我還不如輔佐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