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里有沒有什么靈魂奴役之類的契約。”林瑜看著提索拉邪異地笑著。
“你還是把我送回寂滅之境吧?!?br/>
一聽到靈魂奴役,提索拉竟然想都沒想就讓林瑜將她送回寂滅之境,這讓林瑜很是詫異提索拉的堅定,也驚奇于這里還真有靈魂奴役的契約,看上去還很可怕。
“那你我簽訂主從魔法契約你看可好?”林瑜決定那個什么靈魂奴役以后再試好了,先收了這只小母鳥再說。
聽到林瑜退了一步,語氣中還有商量的余地,提索拉不由心思活躍起來。
“就簽訂平等魔法契約,否則你還是把我送回去好了。”
林瑜可不吃她這一套,他早就看穿了這只明顯有些天真的小母鳥。主從魔法契約是他的底線,否則要只不聽話的魔寵有何意思。
“那我還是送你回去吧?!绷骤ひ荒樀耐锵В粨]手裝作準(zhǔn)備施法的樣子。
這下提索拉急了,“別別別,我不要回去?!?br/>
林瑜收回了手,一臉的遺憾,“可是你又不愿意與我簽訂契約,很遺憾我只能將你送回去了.?!闭f完又作勢抬起了右手。
“別別別,別呀,誰說我不愿與你簽訂契約了,我不是答應(yīng)與你簽訂平等魔法契約了嗎?”
提索拉這下徹底急了,她很想阻止林瑜的動作,但她一身的火焰,又不能傷害到林瑜,只能不停的煽動著翅膀干著急。
“我只要簽訂主從魔法契約?!绷骤ひ贿呎f著,另一邊手上的動作可沒停,他還在心里想著,是不是再編兩句咒語嚇唬嚇唬她。
可提索拉等不了林瑜編咒語了,光看到林瑜的動作,她就已經(jīng)崩潰了,被放逐于寂滅之境近萬年了,那個黑暗恐怖的地方在她的心里深深地種下了恐懼的種子,這種子隨著林瑜手上的動作蠢蠢欲動,已經(jīng)破土而出就要生根發(fā)芽了。
“好好好,我簽我簽,你先停下來好嗎?”提索拉趕忙答應(yīng)了林瑜的條件。
這下林瑜得逞了,他嘿嘿一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那我們開始吧?!?br/>
他可不知道什么主從魔法契約的流程,只是在一些小說上看到過這個名字,說完‘開始吧’之后就盯著提索拉了。
可是提索拉也在盯著林瑜看,在等待著他來吟誦契約語,這一人一鳥,一個地下,一個天上就那么對視著。
周圍圍觀的眾人到現(xiàn)在也沒看懂他們兩個在干什么,那些魔法師早就一個個呆傻了般愣在了那,而其他人也像是在看熱鬧。
只有那個瘦弱的少年不再笑瞇瞇的了,而是若有所思的看著天空中的提索拉。
“你怎么還不頌唱契約語!”僵持了一會提索拉更加急躁了,因為她感覺到寂滅之門即將打開,她又要被永恒宇宙送回去了。
林瑜聳聳肩,“我不會什么契約語?!?br/>
他倒是坦然,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畢竟他是真的什么都不會,他也不能編造幾句出來。
“你知道這主從契約的什么契約語嗎?”現(xiàn)在他竟然反問起了提索拉。
“你當(dāng)真不會”提索拉可不信林瑜不會簽訂主從魔法契約,可是他逼著自己來簽訂這該死的主從契約的。
“不會?!绷骤u搖頭,“你若會就教我,不會我就只能將你送回去了。”
“我會,我會。”
提索拉趕忙回答,因為她又看見林瑜抬手了,然后她思索了一會對林瑜說,“我現(xiàn)在給你說一遍主從魔法契約的契約文,你可記好了?!?br/>
她見林瑜點點頭就繼續(xù)說了下去,不過很明顯這契約文是另一種語言。
“永恒之宇宙,吾以吾之血為祭,愿與眼前之生靈結(jié)為盟友,平等以待,相互扶助,相互尊重,愿得到您的見證。”
提索拉自己是聽不懂這種奇怪的語言的,不光是她,可能這個世界都沒幾個人能聽懂這種語言。
但是卻有很多人會說會用,因為這就是所謂的亙古流傳的契約之語,他們知道自己所吟唱的文字可以引發(fā)這奇妙世界的一種無形的制約,這就足夠了。
念完之后,提索拉一臉期待的看著林瑜,她念的當(dāng)然是平等魔法契約的契約文,但她以為林瑜沒聽過這契約文,不知道它所代表的含義。
“看來提索拉小姐很沒有誠意啊?!笨墒橇钐崴骼庀氩坏降氖牵f的每一句話林瑜都聽懂了。
自從在吧臺小姐那得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就會說了什么圣庭語之后,林瑜就在注意自己的變化。
當(dāng)那個魔法師吟唱咒語時他又是順其自然的聽懂了那咒語的內(nèi)容,然后與提索拉交談可全是用的代表咒語的那種語言。
本來林瑜已經(jīng)打消了收提索拉做魔寵的念頭了,因為他實在是無計可施了,他可不懂怎么簽訂契約。
但當(dāng)提索拉說簽訂契約要用到一種什么契約語,他就想試試自己是否能懂,然后就讓提索拉教他,這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
不過當(dāng)聽了提索拉所說的契約文之后,林瑜不由大喜過望,因為他還真的就那么順其自然的聽懂了,里面的內(nèi)容他也理解了。
這很明顯肯定不是主從魔法契約嘛,什么互助,平等,尊重啊,這明明就是平等魔法契約的契約文。
“既然提索拉小姐不愿與我簽訂主從魔法契約,直說就好了,何必騙我呢?!?br/>
林瑜現(xiàn)在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因為他知道了自己得到了這么一個特殊的能力,這下他有十足的把握拿下這只小母鳥了。
“我很有誠意的啊?!碧崴骼詾榱骤な窃谡λ?。
“你剛剛明明說的是平等魔法契約的契約文。”
然后林瑜用提索拉能聽懂的語言將剛剛那段契約文翻譯了一遍,“你難道說的不是這個嗎?”
“我說的?”提索拉有些疑惑,隨即驚奇道,“難道你能聽的懂契約文?”
“當(dāng)然,你可別想唬我?!绷骤ひ粫r沒聽出來提索拉話中的意思。
“你怎么可能聽得懂契約文呢?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