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珍珍的聲音大喊起來。
重葵一腳把正門踹開,便看見珍珍被綁在椅子上,兩個黑衣人用刀架在她脖子上。
地上,一個中年婦人瑟瑟發(fā)抖地跪著,懷里抱著那個被她醫(yī)治過的中毒的小女孩。
“各位這是什么意思?”重葵緩緩走進去,好像一點兒都不害怕。
兩個黑衣人沒有說話,倒是重葵身后有個聲音冷冷道:“這么多年,你終于肯現(xiàn)身了?!?br/>
這話說的,以前認識她?
重葵轉(zhuǎn)過身,只見一個十分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口,低著頭才能走進來,他的面容看起來有些外族血統(tǒng),并不是純正宋人。
“你認得我?”
“不敢說認得,不過你能醫(yī)治那奇毒,想必就有些關(guān)系?!蹦歉叽蟮哪腥俗凶屑毤毚蛄恐?,同樣有些迷惑。
重葵腦子一轉(zhuǎn):“原來那個女孩中毒不是意外,而是你們?nèi)藶???br/>
“沒錯?!蹦悄腥说靡獾卣f,“只是這么輕易的手段,就把你引出來了!”
“要是我也醫(yī)治不了那種毒,她是不是就死了?”重葵瞇起眼睛問。
“沒錯,一般人抵抗不了毒性,只有死路一條!”
話音剛落,重葵忽然一腳踢過去!
她的動作何等之快,可是那人竟也不弱,在電光火石之間,居然給他躲過了!
“你們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禽獸,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重葵冷冷地說,“那種毒陰毒兇殘,你們居然拿人做實驗!”
那男人愣了一下,便說:“你裝什么好人?那毒不是你發(fā)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