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葵最近幾天都沒有睡好,在回春堂也是強(qiáng)打著精神給人看病。
回春堂的大夫見了她這狀態(tài),又想著最近趙蘅沒有來,想著他是不是又生病了,因此時不時就安慰重葵一兩句。
“趙公子病了那么多年,一時半會兒康復(fù)不了也是有的,你也不要太憂心了。”
重葵輕輕嘆了一聲,不想讓大家擔(dān)心,打起精神來看病。
一整個早上過去了,發(fā)覺有點(diǎn)不對勁。
“趙二,這兩天好像都沒有看見珍珍?!敝乜麊?。
趙二擦著額頭上的汗,抱怨道:“她說家里有事,要休息幾天。真是的,也不提前說,害得所有雜事都要我來做。”
重葵皺了皺眉,她看中珍珍便是覺得她做事有分寸,她絕不是這種隨隨便便撂下自己事情不管的人。
“珍珍從哪天起沒來?”重葵最近因為和趙蘅的事情,沒有關(guān)注過珍珍。
“大概四天前吧?!壁w二笑嘻嘻地說,“先生,要是珍珍不想學(xué)了,可不可以讓我學(xué)啊?!?br/>
“再說吧?!敝乜船F(xiàn)在沒什么疑難雜癥的病人,便問清楚了珍珍家的地址,離開回春堂了。
重葵騎了一匹黑馬,經(jīng)過那天出事的地方,她還皺著眉疑惑了一下。
雖然事后趙家的人調(diào)查了說那伙人都是盜賊,可是重葵心中卻有種莫名的不安。
她的直覺也不知道準(zhǔn)不準(zhǔn)。
珍珍的家在樹林外一條河邊,這里聚集了不少人家,重葵稍微打聽一下,便有人給她指了珍珍家的方向。
重葵上去敲門,過了一會兒才有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來幫她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