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把秦淮抽醒。
“臥槽~”
秦淮嚇了一跳,只見懷里的上官清秋正睜著兩顆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他。
“清秋,不是我說你,你能不能不這么嚇人,嚇死我了?。?!”秦淮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鄙瞎偾迩锢渎暤?。
“額……”
秦淮從帳篷里爬起來,穿上了毛衣。
“唉~一夜了,救援隊也沒有到,咱們怎么辦???”
上官清秋想了一下,“昨天你不是找到河流了么,我們順著河流往山下走吧?!?br/>
“好?!?br/>
雖說兩人野營的位置距離河流不是很遠,但密林地勢復雜,到處都是暗石滑坡,還有東倒西歪的樹木叢生。
加上昨夜的大雨讓地面變得泥濘不堪,兩人花了半個小時,才來到了河流旁。
上官清秋看到河流,第一件事情就是蹲下清洗臉龐。
人家畢竟是個女孩子。
“清秋,我們一路往下走就好了~”
“嗯~”
秦淮扭頭看了一眼上官清秋,只見她的高跟鞋已經(jīng)布滿了泥土,光腿神器也被樹枝劃破了許多口子,加上剛才洗臉時打濕衣襟,看起來狼狽但也極具野性的魅惑。
秦淮嘆了口氣,脫掉自己的高幫匡威帆布鞋。
“換上吧,天太冷了,不然還沒出山,你的腳就會凍僵了。”
上官清秋也沒拒絕,換上了秦淮的鞋子,雖然不合腳,但頓時暖和起來。
“上來!”
秦淮蹲下,把后背亮給上官清秋。
上官清秋冷笑,“你的腿還沒我長,難道我連自己走路都不會了么?”
秦淮苦笑,“姑奶奶,我知道你腿長,但我腿也不短啊……什么跟什么啊,不是說的腿!
我的鞋子你不合腳,河邊的路又不好走,你容易崴腳的,畢竟昨天你剛剛扭了腳踝……”
“呵呵,我這么大人了,難道會天天崴腳?”
說著,上官清秋從秦淮身邊走過,朝河流下游走去。
秦淮想了想,“這是,這么大的人了,走路應該沒問題……”
“咔~”
“哎喲~”
秦淮愣住了,隨后連忙跑了過去,“我滴姑奶奶,說了容易崴腳,你非不信!”
……
一分鐘后,秦淮用神農(nóng)真氣將上官清秋腳踝里的淤血清干凈了,腫脹也褪去了大半。
“還疼么?”
“我說疼你信么?”
“不信,嘿嘿,我知道自己的醫(yī)術(shù)很高明,吼吼吼!”
“……”
“清秋,你別就知道給我翻白眼,你這只腳踝,兩天里扭了兩次了,雖然我醫(yī)術(shù)高明,但也會出現(xiàn)習慣性扭傷的,所以最近一個月,別穿高跟鞋了,穿平底鞋養(yǎng)一養(yǎng)?!?br/>
上官清秋皺眉,“那怎么行,我堂堂寰宇總裁,不穿高跟鞋,氣勢恐怕要弱一半,怎么服眾!”
秦淮搖頭只笑,“大總裁,你每天冷冰冰的樣子,渾身自帶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牛啤光環(huán),就算穿清新文藝的校服,公司的高管也怕你怕的要死!”
“不要勸我了,我在公司,絕對接受平底鞋?!鄙瞎偾迩锏膱?zhí)拗,三頭牛都拉不回來,高跟鞋可是女總裁象征著霸道女總裁的傲岸!
秦淮無奈點頭,“好吧……總之,我們先離開這座大山,如果出不去,切蛋糕的劊子手就該換人了?!?br/>
秦淮背起上官清秋,然后把粘滿泥土的高跟鞋隨手一扔。
“笨蛋,那是alexandrebirman限量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