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乖乖,這是兩頭善良的小熊熊,你怎么能這么殘忍?!”秦淮唉聲嘆氣。
上官七七撓撓頭,“咳咳,我只是擔(dān)心堂姐……擔(dān)心總裁的安全!”
“額……”
“砰!”
“我擦,你有病吧,七七小秘!”
秦淮捂著耳朵抓狂,因為上官七七莫名其妙又一記掌刀把年幼的熊寶寶也干翻了!
上官七七吐了吐舌頭,“一家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
“……”
當(dāng)然了,上官七七下手不重,而且還讓救援隊把一些餅干果脯留在了河邊。
半個小時,狗熊一家三頭醒了過來。
熊語對白——
熊媽:孩兒他爹,剛才腫么了?
熊爸:母雞啊~
熊孩子:爸爸媽媽,快看,這是新版兒童奧利奧夾心餅干,還是草莓味的……天呢,還有旺仔qq糖,baby?。?!
——
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鐘了。
秦淮和上官清秋,交疊癱瘓在了寬闊的沙發(fā)上。
秦淮感覺腿都快走斷了,好比爬了一次五月獨尊的泰山。
兩人同時睡著了,秦淮醒來地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暗淡,而他的咸豬手,居然還在占上官清秋的便宜。
所以上官清秋這次睡得真的很死,因為她畢竟不是修武者,在惡劣的環(huán)境里經(jīng)過了長途跋涉,睡得死是理所當(dāng)然的。
秦淮為了不打擾上官清秋,也沒有開燈。
客廳里暗暗的,秦淮的心蠢蠢欲動。
一個沒忍住,秦淮吻了上去……
三十秒后,上官清秋開始摟住秦淮的腰回應(yīng),她被秦淮熱烈地吻弄醒了,但卻沒有睜開眼睛。
一個吻似乎吻到了天荒地老,??菔癄€,等到兩人都因缺氧而氣喘吁吁的時候,唇分。
“餓了么?”秦淮紅著臉問道。
上官清秋揉了揉干癟的肚子,“嗯?!?br/>
兩人上一次吃飯,還是追溯到昨天夜里的那只烤野兔。
秦淮起身,想了想,“還是點外賣吧,再做飯?zhí)闊┛?br/>
隨后,秦淮點了兩份江南米線,沒多久,美團外賣員就送貨上門了。
打開精致的餐盒,飄香撲鼻。
女生們往往對湯湯水水的東西很感興趣,比如麻辣燙,米線還有砂鍋啥的。
可就在上官清秋拿起筷子打算開吃的時候,秦淮突然將其攔下。
“怎么了?”
秦淮眼神一凜,自從太乙紫荒真氣進化成神農(nóng)真氣后,秦淮就多了一種能力。
此時,秦淮的眼中流轉(zhuǎn)著紫金色的霧氣,那碗米線在他眼里,湯水上騰起的氣體是紫黑色的。
“噌~”
秦淮手里多了一根銀針。
銀針入湯三分,再抽出來時,尖短已經(jīng)發(fā)黑。
“有毒。”
上官清秋嘆了口氣,秦淮也臉色難看。
顯然,上官清秋已經(jīng)被有心之人徹底盯上了。
兩人坐在沙發(fā)上,沉默不語。
上官清秋打開充滿電的手機,瀏覽財經(jīng)新聞。
果然,公司的股價出下了輕微程度的下跌。
原因就是那些人心惶惶的報道:
寰宇總裁上官清秋無端失蹤一天一夜……
上官清秋放下手機,心力交瘁。
她現(xiàn)在不知道敵人是誰,也不知道敵人的數(shù)量。
總之,明天她需要先召開記者發(fā)布會,澄清自己失蹤的事情。
秦淮見上官清秋眉頭緊皺,臉色也蠟黃,于是說道:“這段時間,我陪你吧,明天開始,我陪同你一起上下班?!?br/>
上官清秋冷笑,“怎么~不干醫(yī)生,改行當(dāng)保鏢了,還需要我給你發(fā)工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