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殺的冒充自己的人,還針對自己的人,是徒弟他媽,該怎么辦?
忘憂腦子有些暈圈。
小孩他母親不是早死了好多年了嘛,怎么...
尤其是看樣子,這跟之前夏侯弘說的不一樣。
什么賤奴,夏侯騫昊明明叫人家虞妃呢。
好大一攤子爛賬的感覺。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夏侯騫昊可不能死。
落到臉色已經(jīng)泛紫,呼吸困難的人面前,手打了個結(jié),放到他額頭。
金色的光忽然綻開,強烈的刺著眾人的眼睛。
隨之而來的是身體冒起灼熱感,忘憂白眼都不想翻了,冷著臉,專注控制治愈之力鎖住夏侯騫昊的命。
fa情什么的她已經(jīng)絕望了。
不過等會她一定要躲好一點,第一次占她便宜的家伙還沒找到呢。
確定夏侯騫昊暫時死不了,忘憂快速起身,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夏侯黎煥正好放下已經(jīng)斷氣的人,面無表情的走到夏侯騫昊面前,眼里溢滿殺意。
他必須死。
必須死。
想起剛剛母親說的話,她是靠著靈國國師才能續(xù)命,死亡是遲早的事。
她沒有遺憾,看到他的下場,她便滿足了。
既然還愛著,作為兒子,那他就送母親最后一份禮物吧。
鋒利的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銀色的輝芒,緩緩的堅定的朝著動彈不得的夏侯騫昊刺去。
“孽障,你要干什么?!?br/> 夏侯騫昊強撐著力氣呵斥,想要坐起來,卻手腳軟綿,根本使不上力。
周圍陸續(xù)轉(zhuǎn)醒的大臣,看著這一幕,都駭然的睜大眼,紛紛出聲訓(xùn)誡。
“九皇子,你要弒君嗎?”
“那是陛下,九皇子你不能那么做,侍衛(wèi)馬上就要來了,放下刀?!?br/> “護駕護駕,快護駕,九皇子他瘋了?!?br/> 看著眾人神色慌亂,夏侯黎煥笑了,搖了搖頭,緩緩開口。
“錯了,我只是讓這個皇位換個人坐而已?!?br/> 不坐上那個位置,怎么得到她。
要說曾經(jīng)他謀劃一切,是為了給母親報仇。
那么現(xiàn)在,他就是在為自己活。
“父皇,你真可憐,喜歡那人那么多年,她卻一點都不知道,現(xiàn)在還對你失望透頂,都不來救你?!?br/> 頗為遺憾的俯下身,句句扎心:“真是可悲啊。”
“不知道曾經(jīng)你拿我母親還有鄭貴妃她們當(dāng)替身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一天?!?br/> “雖然晚了,但是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好好愛她,讓她乖乖待在我身邊?!?br/> “至于你,就安心去吧。”
手起刀落,鮮紅的液體濺到臉上,卻沒有絲毫溫度。
夏侯騫昊的生命定格在這一刻,眼球凸出,嘴巴長大,無比震驚。
大臣們完全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便已成定局。
“九皇子你如此大逆不道,罪該萬死。”丞相一口血噴出來,面色慘白。
他是忠皇黨,現(xiàn)在皇帝突然死亡,崇安才面臨戰(zhàn)亂,這下怕是又要生事端啊。
夏侯黎煥嗤笑一聲,一甩袖子,居高臨下俯視對方。
“從此刻起,崇安國我為皇,誰敢不服,這就是下場。”
話落,鬼一鬼二帶著一群訓(xùn)練有素的士兵跑過來,把眾人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