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是還沒睡醒吧。
眼一閉,直接躺了下去。
“皇后娘娘?”跪的最近的女官,小聲的呼喊,語氣滿是緊張。
娘娘都睡兩天了,陛下脾氣也越來越暴躁,好不容易娘娘醒了,結(jié)果。
自欺欺人覺得自己還在做夢的忘憂,猛地坐起來,狠狠吐出口濁氣。
認(rèn)了。
她睡一覺天變的事情,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嘆氣。
“皇后娘娘,今日先皇和國師大人出殯,陛下正在前面,說您若是醒了,便請您過去?!?br/> 女官見忘憂起來,松了口氣,連忙開口說道。
頭悄悄抬起,觀察對方的表情。
忘憂還沒消化完身份問題,就又聽到自己死了。
啊呸,是國師大人死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明明活的好好的。
不對,“夏侯騫昊怎么死的?”
他的毒控她制住了呀,根本不可能會死才對。
還有這個新皇,是誰?
女官立刻頭抵到地上,聲音顫抖:“啟稟娘娘,是被鄭貴妃和前太子害死的,國師大人為了救陛下,也跟著去了?!?br/> 皇后是突然冒出來的,雖然很多秘辛她們都知道,但絕對不能說,也絕對不能記著。
不僅如此,她們還要死死的認(rèn)為就是這樣。
忘憂瞇起眼,遮住里面不知名的光。
這種扯淡的說法,也能說出來,是多有恃無恐。
難怪她之前覺得崇安要出問題。
她非常清楚的知道,能從她手下奪權(quán)并且成功的,只有那個人。
除了他,沒人有這個本事。
畢竟,對方也是個掛逼啊。
從寬大的明黃色床上下來,忘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睡得是龍床,嘴角抽了抽。
“帶路?!闭砗帽砬椋酥_口。
劇本都這樣了,她也要去看看后續(xù)不是。
‘豆豆,女主呢?!?br/> 邊走,忘憂腦子里邊問。
她任務(wù)還沒完成呢,女主死了怎么辦?
豆豆有氣無力的瞄了自家主人一眼,非常不解的道:‘難道這個時候不是問誰是你老公嗎?’
萬一這個皇帝要是個大腹便便禿頂?shù)闹心昴腥四兀?br/> 主人的心未免太大了點(diǎn)吧。
忘憂挑眉,很是詫異,‘我為什么要關(guān)心這個,等下看不順眼,直接埋了就是,又不是沒做過王,我上位也是一樣的?!?br/> 反正夏侯騫昊都死了,她的力量也在消失,遲早要成普通人,趁現(xiàn)在還能干票大的,不動她是傻的。
豆豆一噎,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尾巴卷了又卷,最后聳拉下來,悶悶道:‘女主活的好好的,跟豐元飛在一起?!?br/> 忘憂放心了,只要還沒死就好。
幾個交流間,一行人來到了皇宮的祭祀塔。
一個很空曠中間有個好好平臺的地方。
此刻臺子下面跪滿了宮女太監(jiān)侍衛(wèi)大臣極其家屬。
臺子上面則擺著兩個純金打造的棺槨,旁邊放置了各色珍寶。
一身黑色蟒袍的高大男子站在其間,背對著忘憂,讓她看不清面容,卻總覺得有些熟悉。
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視線,對方轉(zhuǎn)過頭。
那瞬間,忘憂腦子里只有一句話。
我tm把你當(dāng)徒弟,你tm卻想shang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