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的身體一僵。
他又不是傻子,怎聽不明白余小刀的意思?
她這是在嘲笑他奴顏婢膝!
宋浩氣得一甩袖:“余姑娘,我好言相勸,你卻在這里明嘲暗諷,若不是看在你是夫人派來的面子上,我才懶得理你!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余姑娘,我也送你一句忠告,得罪杜紅娟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那我偏要得罪呢?”余小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倒要看看,是我沒有好下場呢,還是她杜紅娟好運氣到頭?”
“余姑娘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嗯?!庇嘈〉缎Σ[瞇地應著。
宋浩最后被余小刀氣走了。
狼簫正在院子里玩耍,見宋浩從屋里出來,抓起一顆石頭,就朝著宋浩的后背打去,見宋浩回過頭來,立刻仰頭看天,假裝自己什么都沒干。
宋浩氣急敗壞,指著狼簫,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來,一甩袖離開。
狼簫沖著宋浩做鬼臉。
他跑到院子里:“小刀,狼簫給你報仇了?!?br/> 余小刀瞥了他一眼:“你這小伎倆都跟誰學的?”
季忱!
這兩個字差點脫口而出。
“沒、沒跟誰學。”狼簫低頭,扣著手指頭:“我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余小刀斜眼看他。
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心虛嗎?
“以后別干這種背后偷襲的事情,不光彩?!毕肓讼胗嘈〉队值溃骸安贿^你替我出氣,我還是很高興,謝謝你。”
狼簫抬眸,興沖沖地看著余小刀:“那我能出去玩嗎?”
“不能!”
余小刀無情的拒絕!
狼簫叫嚷:“小刀,你不可以這么壞!”
“我就這么壞!”
“狼簫要哭給你看!”
“哭吧!”
四周安靜了下來,須臾后余小刀轉頭,瞅了一眼滿目控訴看著她的狼簫:“怎么不哭了?需要我?guī)湍惆桑俊?br/> “小刀壞,我要找季忱,我要告訴季忱你欺負我!”
“去吧。我敢保證,你敢哭著跑到季忱的面前,季忱就敢將你哭著打回來!”
狼簫的身體一僵:“……”
他傷心,瞬間恢復了野獸的本能,雙手往地上一趴,扒拉著地面,就跑回了房中去。
余小刀:“……”
他可還記得自己是個人?
張安醒來后,余小刀將他喊到了跟前。
“姑娘找我?”
“嗯?!庇嘈〉秾㈩^從桌案上抬起來,宋浩走后,她就在整理后續(xù)的安排:“我今日里將宋管事給得罪了,他往后不會再配合我,我寫了一封信給夫人,讓夫人撤去宋管事在渭城的職位,在夫人安排合適的人選前,渭城商鋪的事情你來打理。”
“我?”張安愣,他撓撓腦袋:“余姑娘,我從來沒做過這些,哪里能做好?!?br/> “不用妄自菲薄,我瞧著你挺好的?”
張安瞬間紅了臉。
他是秦家的下人,這么些年,還是頭回有個姑娘這么夸他,且這人還是秦夫人的妹妹,人本事,又好看,張安哪里能受得住?
“余姑娘夸獎了,我哪里有那本事?”
“張安,人有時候就得有點不要臉的精神。像我,若不是我這么不要臉,能有今天?”
張安嘴角一抽。
原來你知道自己不要臉!
“好,既然余姑娘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試試?!?br/> “嗯。別怕,若是遇到什么問題,還有我在?!?br/> 聽到這話,張安莫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