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季忱難得來一趟渭城,余小刀應(yīng)當(dāng)陪陪他在渭城轉(zhuǎn)轉(zhuǎn),可這兩天她實在是走不開。
官府的文書已經(jīng)下來了,分鋪這邊的事情就開始忙碌了起來,張安并不懂這些,幾日前,秦夫人回信,撤去了宋浩在渭城的管事身份,新的管事還沒安排過來,這些事情只能余小刀頂上。
余小刀不光要忙著鋪子里的事情,還要照顧著王妍那邊。
文書雖然拿到手了,可關(guān)系還要維持,這往后胭脂坊在渭城的生意,可不還得靠王妍撐腰嗎?
杜紅娟眼瞧著王妍漸漸奪回魏升平的寵愛,自己被冷落在一邊,心里越發(fā)不服氣,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余小刀的出現(xiàn)后而發(fā)生的改變,眼底的眸光漸冷。
“玉錦。”
“三姨娘?!?br/> “你去將清平給我喊來?!?br/> “是?!?br/> ……
今日里王妍在府里舉辦了宴會,余小刀在宴會上與渭城的諸位夫人隆重介紹了秦氏胭脂坊的胭脂,宴會到傍晚才結(jié)束,等到離開魏府時,余小刀已經(jīng)累得精疲力盡,上了馬車后,就睡著了。
馬車在路上緩緩行駛,余小刀拄著腦袋睡得香甜,絲毫沒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
季忱帶著狼簫回住處,剛走到巷口,就瞧見了門口停著的馬車,狼簫面上一喜:“季忱,小刀回來了!”
狼簫歡呼著,朝著那邊跑去。
“小刀,小刀,你看我給你買了什么?”
狼簫在各個房間里鉆來鉆去,喊了半天,也沒得到任何回應(yīng),他從屋里出來,有些失落地與季忱道:“季忱,小刀還沒回來?!?br/> 張伯從后院里過來,笑著道:“狼公子和季秀才回來啦,余姑娘還沒回來呢,中午的時候,余姑娘讓我先回來,我就回來了。”
季忱聞言,目光落在張伯的身上:“余小刀親口說的?”
“那倒不是。是魏府的下人來傳的話?!?br/> 季忱眼底的眸光一閃,他抬眸看了一眼天色,心里隱隱浮現(xiàn)一絲不好的預(yù)感,轉(zhuǎn)身離開。
“季忱?”
狼簫趕緊追了出去,留下有些錯愕的張伯。
季忱匆忙趕到魏府,跟魏府的人打聽:“秦氏胭脂坊的余姑娘可還在府內(nèi)?”
“你是何人?”
“我是余姑娘的弟弟?!?br/> 那人聽到這話,當(dāng)即面露笑容,說話的態(tài)度也客氣了不少:“原來是余姑娘的弟弟。余姑娘兩盞茶功夫前,就已經(jīng)離開府內(nèi)了?!?br/> 驚恐害怕油然而生。
從魏府到他們的住處,兩盞茶的功夫足夠了。
不用再問什么,季忱隱約察覺到了什么,慌亂從心底升起,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平靜了下來,他剛想要見王妍,耳邊傳來狼簫的聲音:“季忱,我聞到了小刀的味道。”
季忱清冷的目光落在狼簫的身上。
眼下的季忱讓狼簫覺得害怕。
可他明白,季忱這是擔(dān)心余小刀。
“你能聞到余小刀的氣息?”
“嗯?!?br/> “你能聞到那個氣味往哪個方向而去了嗎?”
狼簫聞言,轉(zhuǎn)身朝著一個方向跑去,季忱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