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刀從未見過杜清平,不過她遠(yuǎn)遠(yuǎn)曾見過一次杜紅娟,如宋浩說的一般,那是一個如罌粟花般妖艷的女人。
面前的男人和杜紅娟的眉眼間有三分相似,只是相較于杜紅娟身上透出的風(fēng)塵氣息,他身上更多的是痞氣。
杜清平的容貌并不丑,可他身上的氣質(zhì),卻入了下流。
“真沒想到,余姑娘竟然認(rèn)識我!”
余小刀打量杜清平的時候,杜清平也在打量余小刀。
他還真沒有想到,秦家派來的人,竟然是個如此年輕貌美的姑娘!
杜清平的眸光落在余小刀嬌美的面容上,笑容中帶了幾分邪氣:“我原先不過是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竟然能讓我姐姐在如此短的時間被冷落至此,真沒想到,竟然是如此嬌滴滴的小美人??磥碛芯湓捳f的沒錯,最了解男人的,還是女人!”
杜清平玩味一笑:“余姑娘,你說,你將我姐姐害成那般模樣?我要怎么懲罰你?”
杜清平朝著余小刀靠近。
余小刀的眸光一沉……
“季忱,這是小刀的衣服?!?br/> 季忱從旁邊的樹叢里撿起一塊衣服碎塊,狼簫嗅了嗅,很肯定地告訴季忱。
狼簫迅速朝著一個方向躥去,季忱跟了上去,手里捏著那塊碎布,心急如焚。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猥瑣的笑聲傳來,幾個壯漢蹲在門外,時不時朝著身后的院落張望,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季忱瞧見眼前一幕,一股怒火瞬間從心底躥起。
他從樹后走了出來,陰沉著面色,朝著那邊走去,手里的銀絲泛著冷光。
狼簫聽到了屋內(nèi)的動靜,迅速躥進了院中,沖進了屋內(nèi),正要去里間,可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誰敢壞本公子的好事?”杜清平扭頭,還沒來得及瞧清來人,就見一道身影從眼前閃過,下一刻,他就被敲暈了過去。
狼簫想要沖進里間。
“不準(zhǔn)進來!”季忱陰冷的聲音傳來。
狼簫頓住了腳步。
季忱望著床上衣衫不整的余小刀,眼底的瞳孔一縮,心底的怒火肆虐。
“季忱?”余小刀看清來人,扯住季忱的衣角,縱然渾身顫抖不止,卻仍舊在安慰季忱:“別擔(dān)心,我沒事,這個狗東西并沒有占了我的便宜?!?br/> 季忱的喉嚨像是被什么卡住了。
半晌,他輕“嗯”一聲,脫下外衫,蓋在余小刀的身上,抱著她走了出去。
他朝前走去,目不斜視,眼底的目光卻冷如寒冰。
狼簫見季忱抱著余小刀朝前走去,剛要跟上,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朝著屋內(nèi)看了一眼。
倒在地上的人,脖子上血痕裂開,血流如注。
狼簫的眼底露出兇狠,他迅速跑進屋內(nèi),生生從杜清平的脖子上撕下一塊肉來!
咬著追上季忱。
季忱扯了扯衣服,蓋住余小刀的視線,腳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人,他們皆閉合雙眼,面容安詳,可就在季忱走過他們的尸體剎那,鮮血從他們的脖間噴出。
狼簫從血柱里穿行,濺了一身血。
他走出兩步后,忽然停了下來,回頭望著身后的眾人,仰頭吼叫一聲,然后叼著杜清平的那塊肉,朝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