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見蘇金水走過去,像昨晚一樣,漫不經(jīng)心地撫弄著上官惠子的身子,然后在她的臀部上拍了拍,說道:“委屈了?裝死呢?”
????上官惠子那美麗的**嬌弱地挪動起來,她抬起頭來,凌亂的青絲遮掩了她憔悴不堪的容顏,她縮起身子,夾緊了雙腿,緩緩地轉過來,她滿面的淚痕,抬起一對哭得微微紅腫的美眸,失神地看了看蘇金水。
????她看見蘇金水那惡毒的微笑,頓時驚得一顫,醒過神來,忙抱著那薄紗遮掩在胸前,縮到床榻的角落去。
????劉賜看著上官惠子那凄慘卻又美麗的模樣,頓時心里百味交集,不知道蘇金水又是用什么法子折磨了上官惠子。
????只見蘇金水變戲法似的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小玉盒子,亮在上官惠子面前。
????上官惠子一看見這個玉盒子,麻木灰暗的眼中頓時閃出萬分激動的神采,她登時從角落里撲出來,像一只饑渴萬分的野貓撲向蘇金水,伸手就要去抓蘇金水手中的玉盒子。
????蘇金水早已料到上官惠子的動作,他一舉抬高了手,將那玉盒子舉在頭頂。
????上官惠子的眼中只有那個玉盒子,她立馬掙扎起身子,一邊發(fā)出痛苦的嗚咽聲,一邊舉手抓向蘇金水手中的玉盒子,但奈何蘇金水的個頭太高,她竭盡全力仍夠不著那玉盒子。
????她原本就只有一件薄紗蔽體,方才這一猛撲已經(jīng)把薄紗拋在身后,此時她裸著身子,跪在床榻上,她的身子緊緊地貼著蘇金水。
????借著那黯淡的燭光,劉賜看見上官惠子美麗的**,那雪白的、柔美的**不禁讓他感到片刻的激動,但他看著那**緊貼著蘇金水穿著的太監(jiān)袍服,不禁生起異樣的惡心感。
????蘇金水看著上官惠子被饑渴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模樣,他露出滿足又惡毒的笑,說道:“怎么?沒有規(guī)矩了?”
????上官惠子像聽不見一樣,仍緊緊地扒著蘇金水的身子,伸手去夠那玉盒子。
????蘇金水像玩弄一只可憐的寵物一樣,他摟住上官惠子的纖腰,枯瘦的爪子往她嬌翹的臀部上拍了拍,說道:“還記得本君是誰嗎?”
????上官惠子的眼神依然瘋狂而饑渴,她像沒有聽見蘇金水的話一樣,眼中依然只有那個玉盒子,她想從床榻上站起來,但蘇金水枯瘦的手摟著她的腰的同時也緊緊地壓制著她的身子,她一時動彈不得,只能繼續(xù)發(fā)出痛苦的嗚咽。
????蘇金水見上官惠子沒有回答,他驟然將玉盒子收到身后藏起來了,見此,上官惠子更是瘋了一般,緊緊地抱住蘇金水的身子,雙手瘋狂地往蘇金水的身后抓去。
????蘇金水又問道:“還記得本君是誰嗎?”
????上官惠子看著那玉盒子在眼前消失,又抓不到夠不著,頓時那瘋狂的眼神崩潰了,她緊緊地抓著蘇金水的肩頭,發(fā)出凄厲的哭聲,哭聲中夾雜著痛苦的尖叫。
????劉賜看著上官惠子這發(fā)瘋一般的、毫無尊嚴的模樣,只感到萬分恐懼,又萬分悲哀。
????他認得那個玉盒子,知道那玉盒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里面裝的是阿芙蓉膏,上官惠子吸了一年多時間的阿芙蓉,那“仙氣”已經(jīng)浸入她的骨髓,她已經(jīng)離不開那阿芙蓉,應該是蘇金水斷了她的阿芙蓉,把她給折磨成這樣。
????上官惠子在蘇金水的耳邊凄厲地尖叫著,蘇金水一直掛著陰毒的笑,嗅著上官惠子發(fā)鬢彌漫出的成熟女人的體香氣息,此時,他驟然一把揪住上官惠子的長發(fā),將上官惠子扯得仰面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