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惠子極力地防止蘇金水的惡毒蔓延,但奈何蘇金水的卑微和惡毒正迎合了這紫禁城的趨勢。
????隨著嘉靖皇帝天年漸長,皇帝變得越來越昏聵,行事也越來越乖張,李芳、黃錦這些正直的內(nèi)庭人物逐漸被忽視,蘇金水適時地冒出頭來,迎合了嘉靖皇帝的需求。
????嘉靖皇帝最重視的當(dāng)然就是修仙煉丹藥,以圖長生不老,蘇金水對癥下藥,一邊巴結(jié)著嚴(yán)黨,一邊積極為皇帝搜集方士,終于順利地執(zhí)掌了神官監(jiān)。
????執(zhí)掌神官監(jiān)之后,蘇金水成為皇帝的紅人,哪怕是李芳老祖宗也制約不了他了,上官惠子更是再拿他沒有辦法。
????蘇金水又蟄伏經(jīng)營了兩年,一直夾緊尾巴,與上官惠子秋毫無犯,這讓上官惠子放松了警惕,但蘇金水從未忘記對上官惠子那惡毒的愛慕與嫉恨,對上官惠子那畸形的情感深深地刻在他心里,已經(jīng)成為支撐著他前進的力量。
????一年半前,他終于等到時機的成熟,嘉靖皇帝身體不適,提出要取處子的精血煉丹,他做出了讓皇帝滿意,又滿足自己惡毒的夙愿的事情,他向嘉靖皇帝提議取上官惠子的處子精血。
????因此,他順利地侮辱了上官惠子,并將她囚禁起來,肆意地玩弄她,褻瀆她。
????此時,上官惠子那蒼白的櫻唇觸到了蘇金水那骯臟的鹿皮靴的靴面。
????劉賜轉(zhuǎn)過頭去,不忍看到上官惠子這個屈辱的樣子。
????蘇金水卻驟然抬起腳來,一腳踹開了上官惠子。
????劉賜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叫出聲來,喊道:“別……!”
????蘇金水看了劉賜一眼,依然掛著那惡毒的笑,說道:“怎么?心疼了?”
????上官惠子匍匐在冰涼的地上,發(fā)絲凌亂地遮蔽了她的臉,她垂著頭,發(fā)出毫無生氣的喘息和嗚咽。
????劉賜看著上官惠子屈辱的模樣,他知道此時應(yīng)該掩飾自己的情感,但他仍忍不住流露出幾絲激憤的神色,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蘇金水蹲下來,像安撫受傷的小貓一樣摸著上官惠子的秀發(fā),繼續(xù)惡毒地笑道:“心疼就對了,仙子生得這般美,不就是讓人拿來心疼的嗎?”
????劉賜緊張地看著蘇金水的動作,生怕他又傷害上官惠子。
????蘇金水撩開上官惠子的秀發(fā),用枯瘦的手指掐著上官惠子掛滿淚痕的臉,他咧開嘴,像是在欣賞上官惠子的美態(tài),他笑得越發(fā)的惡毒,說道:“看看這幅模樣,連咱們當(dāng)太監(jiān)的都禁不住心動,天底下還有哪個男人受得了你這般楚楚可憐?”
????蘇金水抬頭看著劉賜,說道:“這仙子,你今夜可得好好心疼她,知道嗎?”
????劉賜忙說道:“知……知道,小坤子知道……”
????蘇金水掐著上官惠子的臉的手越發(fā)地使勁,掐得上官惠子那雪白的肌膚變了形態(tài),上官惠子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只是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
????蘇金水笑道:“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沒被褻瀆,又哪來的這般楚楚可憐呢?說到底,這仙子還是拿來褻瀆的,這世道,不給人褻瀆,生得這般美干嘛?”
????劉賜一時沒法理解蘇金水這話的邏輯,生得美就是給人褻瀆的嗎?
????蘇金水松開手,拍拍上官惠子的臉蛋,心滿意足地站起來,他遭受的半生的屈辱又一次得到發(fā)泄,每一次褻瀆上官惠子這樣生來高貴的女孩,都能讓他那空虛黑暗的心得到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