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妮莉婭出去打電話了,唐銘和宋茜坐在這里聊天。
雪兒被宋茜抱了一會就不干了,伸出手找爸爸抱抱。
唐銘把雪兒接過來,雪兒便消停了,安靜的趴在唐銘懷里,變成了文靜可愛的小公主。
宋茜跟唐銘聊了一會,站起來說道:“老板,公司里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了?!?br/>
“我送送是你吧?!碧沏懸舱酒饋碚f道。
唐銘抱著雪兒把宋茜送到門口,回到屋里的時候,可妮莉婭已經(jīng)打完電話了。
“宋茜走了?”可妮莉婭問道。
“嗯,剛走?!碧沏扅c頭說道,“問了嗎?子輝給咱們的干兒子取名了嗎?”
“瑾萱說,子輝的爸爸給孩子取名叫宋彥。”可妮莉婭說道。
“宋妍?這不是女孩的名字嗎?”唐銘驚訝地問道。
“不是你說的那個宋妍,而是俊彥的彥,代表有才學的人?!笨赡堇驄I說道。
“我明白了?!碧沏懟腥坏溃八螐?,宋彥,確實是不錯的名字,對了,有乳名嗎?”
“不知道,我沒問,不過我想他們應該也沒想好吧,否則瑾萱應該會跟我說?!笨赡堇驄I說道。
唐銘剛想說話,突然聽見唐建國在另外一旁喊道:“兒子,你過來看看這個新聞?!?br/>
“老婆,我過去一趟,咱們等會再聊?!碧沏懻酒饋碜叩脚赃?。
唐建國指著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新聞說道:“兒子,你看。”
唐銘把注意力放在電視上面,才發(fā)現(xiàn)新聞居然在播放剛才帕拉夏在國會辭去總理職務的事情。
“怎么會這樣?”唐銘非常吃驚,他前幾天還跟帕拉夏通過電話,并沒有從帕拉夏口里聽到這件事,如果當時就有預兆,帕拉夏會跟他說的,現(xiàn)在看來,這件事絕對是突然之間發(fā)生的。
但是,仔細想想澳洲的政治,卻又感覺很正常,而且帕拉夏能當這么長時間總理,已經(jīng)超出了唐銘的預期。
唐銘看完了新聞,拿出手機,撥通了帕拉夏的電話。
但連著打了兩遍,一直無法接通。
唐銘知道帕拉夏現(xiàn)在應該非常忙,便放下了電話,等著帕拉夏給他打過來。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帕拉夏果然打過來了。
“唐,你看到新聞了?”帕拉夏問道。
“是的,剛才看到的?!碧沏扅c頭說道,“帕拉夏,你怎么樣,沒事吧?”
“唐,我現(xiàn)在感覺渾身輕松?!迸晾牡幕卮鸪龊跆沏懙念A料,但唐銘又能夠理解,一國總理不是那么好當?shù)模绕涫前闹薜目偫怼?br/>
“看來,我現(xiàn)在應該做的不是安慰你,而是恭喜你?!碧沏懻f道。
“謝謝?!迸晾男Φ?。
“你為什么會辭去總理職務?”唐銘問道。
“黨內(nèi)有人想上位,聯(lián)合了很多人反對我,我如果不辭職,就要選擇魚死網(wǎng)破,我不想這么做,才選擇了辭職……”帕拉夏用平淡的語氣,把事情跟唐銘說了一遍。
“果然如此,跟我想的差不多,澳洲總理都難逃這個命運?!碧沏懻f道,“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是繼續(xù)從政還是干點別的?”
“我年紀大了,不想再涉足政治了,但對于以后的計劃我還沒想好,畢竟事情太突然了,給我考慮的時間很少,我自己都沒想到,我會這么倉促的辭職。”帕拉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