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銘跟周圍的人說話的同時,一直注意著門口。
過了一會,帕拉夏和一個人五十多歲的男人并肩走進宴會廳。
他們之間有說有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好朋友。
但事實卻并非如此,這個男人就是帶頭把帕拉夏趕下臺的人,同時也是澳洲新上任的總理哈維。
“唐先生,你好,很高興見到你?!惫S跟著帕拉夏走過來,熱情的向著唐銘伸出手。
“你好,總理閣下?!碧沏懮斐鍪指樟宋铡?br/>
寒暄了一會,哈維說道:“唐先生,我準備組建一個國家經(jīng)濟委員會,想邀請你加入其中成為顧問?!?br/>
“讓我加入國家經(jīng)濟委員會?總理閣下,你這是在開玩笑嘛?”唐銘詫異地問道。
“當然不是,我怎么會在這件事上跟唐先生開玩笑,唐先生,我認真的?!惫S說道。
“還是算了吧,我對經(jīng)濟方面不太懂?!碧沏憮u頭拒絕道。
國家經(jīng)濟委員會說白了就是總理在經(jīng)濟方面的智囊,唐銘確實不太懂經(jīng)濟,但是更多的原因卻是他跟這位新總理不熟,如果真加入國家經(jīng)濟委員會,外界會以為他站在哈維這邊,他并不想這么做,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哈維并不放棄,繼續(xù)勸說道:“唐先生,我是真心的邀請你加入,如果你不加入,澳洲還有幾個人有資格加入。”
“總理閣下,你不用勸我了,我不會加入的,你還是另請高明吧?!碧沏懺俅尉芙^道。
“好吧,唐先生,我今天就不勸說你了。”哈維聳了聳肩說道,“不過我不會放棄的?!?br/>
唐銘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
酒會一直舉行到十點多才結(jié)束,等所有客人走之后,唐銘和帕拉夏來到他在樓上開的房間。
“真不習(xí)慣穿這種衣服?!碧沏懨摰粑餮b扔在沙發(fā)上說道,“帕拉夏,請坐吧?!?br/>
“謝謝。”帕拉夏坐在沙發(fā)上。
唐銘一邊解領(lǐng)帶,一邊走到酒柜旁邊對帕拉夏問道:“再來一杯紅酒怎么樣?”
“好啊,來一杯吧?!迸晾恼f道。
唐銘挑了一瓶勉強入眼的紅酒,打開聞了聞,用力的搖晃了一會,倒了兩杯,端到沙發(fā)旁邊,放在帕拉夏前面一杯。
他們倆喝著紅酒閑聊了起來,聊了一會,唐銘才問道:“前幾天我問你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我已經(jīng)考慮好了?!迸晾淖鄙眢w說道,“我同意擔任高山控股集團的顧問。”
“哈哈……歡迎你,帕拉夏?!碧沏懜吲d的伸出手說道。
“謝謝你,唐?!迸晾母沏懳罩终f道。
唐銘拿出手機,撥通了歐恩的電話,把帕拉夏介紹給他。
現(xiàn)在高山控股集團有兩個顧問,一個是帕拉夏,另外是一個是金。
帕拉夏不用多說了,作為世界頂級政客,跟世界各國的領(lǐng)導(dǎo)人都熟悉,以后高山控股集團在與澳洲和世界各國政府打交道的時候,會輕松很多。
而金也是一個世界頂級黑客,專門負責網(wǎng)絡(luò)方面的事情,給高山控股集團和下面的子公司帶來很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