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不會給那只狐貍接近阿笙的機會。更不會讓小雌性認為他很弱,不能陪她吃熱食。
回到山洞,艾里斯直接把余笙又塞進了石床上的那一摞獸皮下面讓她睡覺。他們雄性受傷了一般都是吃飽了就去睡覺,那樣會恢復(fù)的快一些。
所以他也就直接這么照顧小雌性了。
余笙被壓在獸皮下,幾十斤的重量猛地壓下來,她差點沒有防備的就把剛喝進肚子里的三大碗魚湯都給吐出來了。
被壓在獸皮下頻頻翻白眼,但也沒有出聲讓拿掉獸皮,因為她知道照艾里斯的性子,讓他改變認定的事是根本不可能的。
歪著頭看艾里斯將洞內(nèi)的三個火堆又燒了起來,外面的天已經(jīng)有些暗沉了,現(xiàn)在燒起來也不會覺得有多熱。她在等,等艾里斯像往常一樣爬進她的被窩。
那樣就有一個人來幫她分擔身上獸皮的重量了,她雖然覺得這樣期待一個男性來鉆自己的被窩有點不好,但沒辦法,誰讓現(xiàn)在是不能反抗的特殊時期。
但出乎意料的是艾里斯今天弄好火以后,并沒有像之前那幾天那樣掀開獸皮爬進她的被窩,而是在石床邊緣躺了下來,中間隔著遠遠的一段距離。
連碰都碰不到她,就更不要說來給她分擔重量了。
“怎么了?”察覺到阿笙落在自己身上怪異的目光,艾里斯睜開眼看向盯著他瞅的小雌性。
“沒事,就是想問你冷不冷,要不要蓋幾張獸皮?!笨偛荒苷f我等你鉆我的被窩吧,余笙只能從另一個方向開口了,能分幾張出去是幾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