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瓊安在一撥又一撥的車輪攻擊下受傷,她著急的想要喊,讓他回去,回他自己的部落,不要再找她了。她不值得他這樣為她受傷。
可是張嘴卻又發(fā)現(xiàn)她連聲音都發(fā)不出,只能焦灼的在一旁看著瓊安在那一群海獸中圍攻受傷。直到她醒過來。
看著這粗糙石壁的山洞,余笙會想起剛剛的夢,那是夢吧。
瓊安和藍桑的關(guān)系那么好,怎么會打架呢?以藍桑每次被瓊安氣得說不出話的卻仍舊沒有發(fā)火的樣子來看,就算是瓊安任性的想要打架,藍桑應(yīng)該也是不會動手的。
余笙一直這樣自己安慰著自己忽視剛剛那場夢,想要再睡過去卻發(fā)現(xiàn)她失眠了。無論怎么暗示都睡不著了。
手里抓著掛在脖子上瓊安的內(nèi)丹,一直睜眼到天亮??粗高^藤蔓照進來的細碎晨光,她想起身出去散散步,好忘掉一晚上腦子里的胡思亂想。
大概是她全身都在想著怎么忘記那個夢,所以不等余笙起身,她的身體就自動的給她找了些事讓她無暇顧及其他。
嗯,沒錯。她的身體給她找了事做。她又開始痛了,并且痛的比昨天還要慘烈。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要一根一根碾碎一般。
疼的她一瞬間大腦空白。蜷縮在獸皮里咬著下唇根本沒有心思再去想其他。
艾里斯被余笙的動作驚醒,一睜眼就看到一個隆起的獸皮包,沒有小雌性的影子。若不是獸皮里傳出來的一聲微弱的呻吟,他想他已經(jīng)飛奔出去外面尋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