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音汗。
管深大叔,你還能回得更快一點嗎?
如此干脆篤定,看來,卞驚寒已經(jīng)將自己踩高蹺嚇彩珠一事告訴了他,還真是主仆情深,信任得很呢。
幸虧啊,幸虧你老人家還知道我有傷。
然,沒有幸虧,卞驚卓還未出聲,卞驚書已先開了口:“沒事,有傷就不要她跑了,站在那里守門即可?!?br/> 弦音真心無語。
這是什么神邏輯?
雖然她不懂高腳球,不知道高腳球守門是怎樣的?但是,既然是守,總歸跟別的球守門大同小異吧?守門就不用跑了嗎?守門就不要動了?
所幸,管深已替她說了:“這丫頭傷得不輕,守門怕是也會牽扯到的,要不,奴才再去給王爺找一家丁過來?!?br/> “找什么找???那就這樣,這丫頭在的那一隊進(jìn)一球,算兩個,或者對方隊進(jìn)兩球,才算一球,這樣總公平吧。”卞驚書依舊堅持。
說完,甚至不給管深再說話的機會,拍拍他的肩:“好了好了,你也知道的,高腳球進(jìn)一球有多難,都兩球算一球了,就算她站在那里不動,都不一定輸?!?br/> 管深微微攏了眉,也不好再說什么。
畢竟卞驚卓一介太子也未說話,卞驚書又將話說到了那個份上,而且弦音又只是一個下人,他也是一個下人,實在不好再力爭什么。
心里其實早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快語。
原本他是想著有傷總不至于強人所難,畢竟賞花會那日,這丫頭傷成那樣,大家是有目共睹的,竟忘了這七王爺根本就是一個混世小魔王。
抱歉地看向弦音:“你量力而行,不行,就站在那里?!?br/> 弦音真是欲哭無淚,關(guān)鍵是她壓根不會高蹺啊,站都不會站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