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深唇抖心抖,卻又不好當面說是人家七王爺強烈要求,只得微微低了頭。
卞驚書倒是自己出了聲:“喲,三哥這火氣不小啊,這是發(fā)誰的火呢?發(fā)七弟我的火呢,還是發(fā)五哥的火?”
“我在教訓家奴,七弟何必對號入座!”卞驚寒回得也快,聲音依舊沒有一絲溫度。
回完,對著卞驚卓微微一頷首,見了個禮,面色稍霽,卻也不卑不亢:“太子殿下。”
卞驚卓和煦溫潤地“嗯”了一聲,剛要解釋一下此事,卞驚書在邊上又很不服氣地開了口。
“球是我要打的,人是我叫來的,難道指使一個賤婢我都不能指使嗎?”
“當然可以,但是,她是傷者,那日賞花會七弟難道不在場嗎?”卞驚寒又當即回了過去。
“傷者怎么了?傷者也只是一個下人,況且我都說了,就讓她站在那里不動就好了,誰知道,她壓根就不會高蹺,站都站不上去,管深還說她會,她自己也不吭聲,怪得了誰?”
卞驚寒眸色如刀,瞥了管深一眼。
管深更深地低了頭,那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死的人又何止他一個?
弦音亦是。
沒想到昨天才說的話,今天就這樣赤咧咧穿幫了。
大概是一直顧著跟卞驚書說話,壓根忘了她的存在,卞驚寒一直未將她放開,大手就落在她的腰上,呈半攬半挾的狀態(tài)。
她動也不敢動,甚至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他知道她昨日撒謊騙他,一把捏死她。
見氣氛越來越冷凝,卞驚卓出了聲:“好了,七弟也是一時興起,無心為難,三哥護奴心切,同樣可以理解,所幸球賽還未開始不是嗎?也未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兄弟之間何須為這點小事鬧得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