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翅白騎只會葬于帝都軍營之中,我等曾經(jīng)在組建之時發(fā)誓,生乃是大梁之兵,死則是大梁之鬼?!?br/> 楊武輝身后楊二郎開口說話,語氣極為生硬,將他們生死兄弟尸骨葬于這鳥不拉屎邊境,他們?nèi)绾文軌蛟敢猓?br/> “二郎,不得對殿下無禮!”
楊武輝緊皺眉頭低喝一聲,如今梁景禹并非曾經(jīng)那個廢物太子,若是惹的他不高興,即便楊二郎也絕無好果子吃。
楊二郎桀驁不馴,但唯獨對自己這親大哥滿是畏懼,只得低頭閉嘴不再多言。
“殿下勿怪,舍弟常年隨我在軍中,不識禮數(shù),沖撞了殿下,還請恕罪?!?br/> 楊武輝急忙抱拳代替自己弟弟朝梁景禹賠罪,模樣倒是極為誠懇。
若是從前的那個梁景禹此時只怕早已暴跳如雷,要找人將楊二郎拉出去砍頭。
但如今的他卻仿佛根本沒有見到對方先前無禮,帶著笑意微微擺頭表示并未放在心上。
越是如此,楊武輝心中便越是有些沉重。
一旦被梁景禹心中記恨,只怕暗中便會有齷齪手段使出,戰(zhàn)死沙場乃是他們這些忘卻生死之人最好歸宿。
可若是死在暗箭之下,那就太過令人憋屈??础瓃正《版◎章c節(jié)|上酷y●匠‘網(wǎng)*u0}●
“楊將軍,千萬莫要誤會本王,二郎心直口快,本王并未在意,對你等燕翅白騎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欽佩,所以才會來此,否則本王大可以將你們繼續(xù)晾至一旁不加理會?!?br/> 一個人是否真誠,楊武輝捫心自問還分得出來。
梁景禹說話之時眼神清澈,絕對并非口是心非,而是的確并未將剛才之事放在心上。
這倒是令楊武輝心中疑惑更加濃烈。
身為燕翅白騎大將軍,楊武輝自然并非首次見到梁景禹這位燕王。
雖說之前從未交談,但他在帝都中所做之事也略有耳聞,如此人物現(xiàn)今卻變化堪稱天翻地覆。
“不知殿下到底想要卑職等人做些何事?不妨直說,卑職乃是粗人,還請殿下千萬莫要將我等燕翅白騎牽扯進陰謀詭計之中?!?br/> 楊武輝想不明白梁景禹到底是有何打算,只得按照軍中辦法,干脆快刀斬亂麻,將事情攤開來說。
“燕翅白騎只信手中鋼刀與身后長弓,除去我軍中袍澤,任何膽敢打主意者,格殺勿論!”
楊武輝話語擲地有聲,既然話已挑明,干脆便直接講清。
本以為話已說到如此程度,梁景禹即便有何打算也該轉(zhuǎn)身離去,但卻顯然低估了他。
梁景禹神色依舊未變,笑瞇瞇模樣似乎心中極為坦蕩。
“楊將軍莫急,本王打算給你看些新奇東西,并非要將燕翅白騎如何?!?br/> 梁景禹揮手之間,馮清走出門外,將兩套疊在一起箱子放在面前。
“里面是全套單兵裝備,想請楊將軍評判一番?!?br/> 在過來之前,梁景禹便在僻靜之地利用沒剩多少的威望值兌換出兩套單兵裝備。
處于臨戰(zhàn)狀態(tài)的軍工系統(tǒng)兌換如今這些成套裝備極為便宜,梁景禹雖說囊中羞澀,但好歹還是能夠兌換出一二十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