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武輝為人并不迂腐,雙手捧起毛瑟槍仔細(xì)端詳過后這才重新放下。
“殿下,請恕卑職直言,燕翅白騎擅長騎射,只是您所說這毛瑟槍他們恐怕難以習(xí)慣,況且……”
身為大梁將士,除非有皇帝諭令,否則無人敢于輕易決定武備之事。
“卑職也未真實見過這毛瑟槍威力,自然還是長弓與我等更加趁手。”
話語雖說已極為委婉,但梁景禹能夠聽出,毛瑟槍這從未見過武器他們不敢輕易信任。
“這還不簡單,本王從神射營中隨意選一人出來,你們從燕翅白騎中也選一人出來,比試一番如何?”
無論何種猜想都不如眼見為實,只需找人親自試試,自然知曉,到底這單兵裝備強(qiáng)到何處。
雖說毛瑟槍并無人用過,但以梁金銀天賦,未必就比燕翅白騎差。
“殿下既然有興致,卑職自然遵從,只是刀劍無眼,萬一有所傷亡,還請殿下見諒?!?br/> 軍中對于比武之事毫不在意,但梁景禹手下并未歷經(jīng)過真正大戰(zhàn),萬一失手,到時候場面必然相當(dāng)難堪。
“點(diǎn)到即止便可,本王也會將這毛瑟槍中子彈換成橡膠,你們只需將長弓箭頭去掉即可。”
這套單兵裝備除去槍口安裝的刺刀之外,可以說盡皆是遠(yuǎn)程武器。
只怕到時燕翅白騎將士連接近梁金銀機(jī)會都不會有比試便會結(jié)束。
“既然殿下非要如此,那卑職也只能奉陪了?!?br/> 燕翅白騎戰(zhàn)力到底如何,楊武輝心中充滿自信,而他身后弟弟楊二郎自然同樣滿臉傲然之色。
在大梁國之內(nèi),能夠勝過他們燕翅白騎之人屈指可數(shù),梁景禹這據(jù)北城中可并不存在。
據(jù)北城雖說乃是邊境,但城中卻依然設(shè)有教武場,當(dāng)馮清將梁金銀找來時,楊武輝與一干燕翅白騎也一同到來。
梁景禹在比試之前,特意將消息放出,此時整個教武場已徹底被人山人海包圍起來。
“老紀(jì),命所有人退后,這并非什么拳腳切磋,誤傷了誰都是麻煩?!?br/> 教武場雖說場地寬廣,但使用武器卻并非肉搏之用,這些來看熱鬧之人中不乏與梁景禹一般毫無修為之人。
即便毛瑟槍中所發(fā)橡膠子彈打不死人,但一樣會令對方受傷。
更莫要說燕翅白騎所使用長弓,哪怕已將箭頭去掉,依舊威力不小。
“殿下。”最im新◇章節(jié)上酷%e匠網(wǎng)t0wj
梁金銀到梁景禹身前見禮,來之前他便已經(jīng)被馮清自信吩咐過,自然知曉要做何事。
“先將這套裝備熟悉片刻,然后放手一戰(zhàn)便是,哪怕輸了也無妨,只需盡全力便可?!?br/> 指望一個半打孩子能夠近身打贏精銳無比的燕翅白騎根本便是奢想。
梁景禹只希望梁金銀能夠?qū)⑦@套裝備能力真正顯現(xiàn)而出。
“殿下,卑職一定會贏!”
梁景禹可說是梁金銀救命恩人,更何況如今周圍有如此多雙眼睛瞧著。
哪怕拼盡性命,也絕不能給燕王丟臉。
梁景禹在對方肩頭輕拍兩下,親自動手幫他將地上裝備依次掛在身上。
很快一名現(xiàn)代軍人便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