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這大漢竟狂吼一聲,腳尖在地上包袱上一挑,接著表面撕裂,將一桿短矛顯露而出,徑直朝梁景禹沖鋒而來。
“殿下小心!”
馮清不等周善義動手已閃身擋在身前,全身修為鼓起,一掌帶著風雷之聲拍出。
他此時未有半點留手,三品大武師修為盡數展現而出,威風凜凜,一派強者風范。
但這大漢絲毫未有躲避想法,手中短矛直刺而來,即便馮清擋在身前,依然猶如蠻牛一般橫沖直撞。
咚!
馮清一掌拍在對方肩頭,竟發(fā)出陣陣金鐵相交之聲,仿佛拍在一面巨鼓之上。
而梁景禹雙腳紋絲不動,眼中沒有絲毫懼色。
眼見馮清一掌接著一掌將對方硬生生逼迫的不斷后退,梁景禹甚至主動上前兩步。
“住手!老奴有話要說!”
這大漢被馮清逼迫著連退十步,眼見手中短矛已有些彎曲,突然之間發(fā)出一聲虎吼。
“馮清,滅了他!”
梁景禹早已看出這大漢對他根本絲毫沒有任何殺心,否則先前何須承受那波弩弓箭雨,已他肉身之強,突然沖鋒而來,馮清也未必能夠護得住梁景禹毫發(fā)無傷。
這一切不過僅僅是場試探罷了。
但梁景禹不論對方背后到底是何人,敢于在據北城中對他試探,那就必須付出代價。
馮清乃是皇家第一忠仆,梁景禹如此命令,他自然毫不猶豫執(zhí)行,掌風猶如雷鳴帶著呼嘯風聲朝這大漢不斷拍去。
“卑職乃是魏國魏武卒軍頭,請殿下容卑職說話!”
這大漢不得已之下只得大聲報出來處,只是梁景禹早已知曉,自然不為所動。
眼見梁景禹根本不愿開口攔下馮清,這大漢只得雙臂抱頭,丟棄手中已然變形短矛蹲在地上,任由對方動手。
這大漢雖說實力與馮清相差甚遠,但全面防御之下竟能夠將他攻擊抵擋????匠網首n…發(fā)w0of
雖說背部被錘的咚咚作響,但不過是偶爾嘴角流出一絲血跡,并未有任何重傷模樣。
“行了,住手吧?!?br/> 馮清一套掌法過后卻奈何不得對方,梁景禹只得命他住手。
而周善義則臉色古怪,若是馮清動用兵器,只怕這魏國之人再能抗也不過是一刀罷了。
眼前三人心中猶如明鏡,不過都是在互相演戲罷了,他這個外人倒是能瞧個熱鬧。
周善義若是出手,有無數種辦法一招將這魏國之人斃命,何須如此麻煩。
只是梁景禹并未開口,他自然不會主動觸霉頭。
“你說自己乃是魏國魏武卒,有何證據?你又為何名字?乃是魏國何人手下?”
梁景禹雖說對這魏武卒極為好奇,但卻不知曉他此時過來據北城又所為何事。
而且先前那一系列試探顯然乃是有人命令之下才會如此。
“燕王殿下,卑職乃是魏國魏武卒軍頭,名為魏鋼,奉公主之命,前來據北城對殿下進行考驗。”
魏鋼艱難起身,雖說不過都是些皮肉傷,但卻令他渾身酸痛,馮清這位三品大武師攻擊即便有所留手也絕非那么容易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