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善義這話在梁景禹聽來根本就是諷刺,令他臉色更加陰沉。
但眼前這魏鋼卻是無辜之人,不過是在奉命行事,梁景禹也不能真就將對方拖出去砍了。
況且聽他們所說,這幾十魏武卒若是能夠使用得當,戰(zhàn)力只怕比燕翅白騎還要更加強大。
這才是梁景禹留面前魏鋼一命主要原因。
畢竟先前對方以肉身硬抗神臂弩與馮清攻擊情景還歷歷在目,雖說中間有些取巧,但畢竟此時還能夠活著站在梁景禹眼前,這一點便殊為不易。
“殿下!城外傳來消息,襲擊林永剛將軍那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此時就在城外一座荒山之上!”
有將士突然出現(xiàn)前來稟報情況,林永剛被襲擊之地梁景禹如何可能避開。
不曾想如此快便會有消息傳回,而那襲擊之人竟還敢大搖大擺出現(xiàn)。
先前將魏鋼誤以為那襲擊林永剛之人,此時正出現(xiàn),梁景禹哪里還顧得上他。
“全體注意,隨本王前往城外!”
梁景禹此時本就在氣頭上,有發(fā)泄渠道出現(xiàn)立即便將身后將士全部調(diào)動。
至于那魏鋼根本無人理會,一眾人浩浩蕩蕩便朝城外奔赴而去。
如此熱鬧周善義自然不愿錯過,繼續(xù)跟在其后而去。
他更想知曉,偷襲那人是否乃是他們大周禁武堂之人。
“老紀,去將兩門迫擊炮抬來,炮彈按照五十枚攜帶,本王今天要好好替老林解解氣!”
雖說林永剛如今已然陷入昏迷之中,但梁景禹卻打算不論傷他之人到底是何身份,既然敢主動出現(xiàn),那就休想輕易離開。
紀遠急忙吩咐身后鐵血營將士將所有武器攜帶完畢,一齊朝城外那處荒山而去。
林永剛先前大戰(zhàn)之時攻擊周善義所在之地自然并非眼前荒山,身為狙擊手便要不斷移動。
正是在這處荒山中,他才會心中略有松懈,被對方得逞。
“殿下,到了?!?br/> 當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山腳之時,立即便見到半山腰上正立著一道身影,居高臨下朝他們俯視。
雖說看不清對方面容,但梁景禹卻能夠感覺到對方此時心中一定滿是嘲諷。
“此人并非我大周禁武堂之人?!?br/> 周善義比梁景禹眼神要好上太多,立即便發(fā)現(xiàn)那半山腰之人并非禁武堂十二使之一,這倒是令他心中放松不少。
而梁景禹則從懷中掏出單筒望遠鏡朝對方望去。
這半山腰之人身材魁梧,一身土黃色衣服倒是與周圍環(huán)境極為貼切。
而在他肩上還扛著林永剛那把重型狙擊槍,顯然這次絕不會錯,對方便是偷襲林永剛的罪魁禍首。
“總算是找到正主了,老紀,別客氣,給老子開炮!”
梁景禹根本不曾打算跟對方說話,揮手示意身后幾名鐵血營將士將攜帶而來的迫擊炮在前方快速布置完畢。
隨著將士們手中炮彈落入炮筒之中,兩發(fā)迫擊炮彈沖天而起,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恰好落在對方上空。
轟轟轟!
這兩發(fā)迫擊炮無比精準,仿佛長了眼睛般徑直在對方上空炸裂開來。
沖天而起碎石與煙塵瞬間將對方身形籠罩其中,只不過一眨眼功夫,對方便徹底被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