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為殺人而來。
誰擋誰死!
踏踏踏!
當沈瑜的這句話響徹當場之際,偌大的一整個現(xiàn)場,無數(shù)人均是牙關(guān)緊閉,口不敢言。
除卻了此時此刻貫穿當場的鏗鏘腳步聲,整個現(xiàn)場都是噤若寒蟬,鴉雀無聲。
血紅著雙眸的沈瑜,就這樣提著一把鋒芒畢露的青鋒長劍,步步登階,引發(fā)全場劇烈關(guān)注。
而現(xiàn)場數(shù)百名社會名流,甚至不乏權(quán)貴之輩,此時此刻,竟一時間選擇集體沉默。
畢竟,前車之鑒,后車之師,他們這群比猴兒還精的大人物,在之前看到徐大凡吃癟之后,這個時候早就把浮躁的內(nèi)心給按捺了下來,再是沒有誰敢去當這個出頭鳥了。
此時此刻,也是唯有瞪起一雙驚恐訝異的眼神,伴隨著沈瑜,如影隨形。
然而,隨著沈瑜一步一步,逐漸向自己逼近,哪怕還和對方隔著好一段距離,此時此刻的陳麗華,都是被驚嚇得渾身顫抖,現(xiàn)在的她,既驚恐于前者手段的凌厲,又憤恨于這個年輕男子今時今地,對自己人生大事,乃至人格尊嚴的摧殘。
她陳麗華,身為本土豪族陳家的千金大小姐,未來,更是又一尊巨頭梁家的兒媳婦,這兩種身份的疊加,放在東海來看,簡直就是一位舉世矚目,身份煊赫的天之嬌女。
而沈瑜,這種向來沒在東海聽說過的無名之輩,哪怕今日有上層勢力站場,充其量也只是一尊過江龍罷了,像她這種堪稱第一地頭蛇的存在,他憑什么敢如此上躥下跳?!
更何況,今天是她的婚禮!
“老公?!?br/> 陳麗華捏了捏梁誠的手臂,紅著眸子,急聲喚道。
“放心,有我在。”
梁誠反手握住自家的美貌妻子,渾身上下,頓時充斥了一股濃濃的戾氣。
他梁誠,是陳麗華的丈夫,但首先也是一個男人,今天就算來的是天王老子,他也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妻子,任其凌辱!
“李松,給我將他拿下,出了什么事,全都由我負責!”
“今日平息此事之后,我許你一千萬,外加一套別墅的酬勞!”
一念至此,齜牙咧嘴的梁誠,頓時膽大包天的命令手下的第一高手李松出手。
作為一名剛從雇傭界退下來的狠辣老手,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條人命的李松,自然也是毫不加思索的就應承了下來,雙手一撮,揉捏出陣陣來自于骨骼的爆響之后,便就是直接大步上前。
“我來會會你?!?br/> 遍體紋身的青年男子李松,一步跨出,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出手,站立于一旁的趙信,當即拿出一張抓拍的照片,開始仔細比對。
“領(lǐng)主,就是他!”
趙信冷哼了一聲,旋即也是將一雙恨不能將其千刀萬剮的眸子,直接逼視向了對方。
沈瑜心領(lǐng)神會,腳步隨之止在原地,周身的冷冽氣質(zhì),也是在這一刻變得浩瀚磅礴。
李松倒是備感意外,皺起眉頭,對著趙信疑惑道,“怎么,咱們打過交道?”
趙信沒搭理對方的詢問,直接沖著沈瑜稟報道,
“那天,就是這畜生給林晨公子的墓碑上傾倒了大量紅色油漆?!?br/> “事后甚至還當眾揚言,有朝一日,定要親自挖開林公子的墓,看一看著‘窩囊廢’到底變成了一副什么神憎鬼厭的模樣。”
嘩啦啦!
眨眼的一瞬間,氣質(zhì)本就冷冽的沈瑜,渾身殺氣,急速暴漲,僅僅是這么一道氣息壓過去,看似沉穩(wěn)如山,兇狠如狼的李松,整張臉色都蒼白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可從來沒做過那樣的事情?!?br/> 李松急忙猛吸一口氣穩(wěn)住心神,旋即大言不慚道,“你這狗東西,休要為了在自家主子面前博取歡心,就來憑空捏造一些事實來血口噴人!”
“無人機航拍,紅外線高清攝像頭,不信的話,自己看!”
趙信呵呵冷笑兩句,當即從懷里掏出數(shù)十張抓拍到的照片。
上面那踩在別人墳頭上,正笑容張狂著傾倒紅色油漆的青年男子,一整張面容,清清楚楚赫然便是這李松的面容!
李松,“……”
眾人,“······”
一時間,全場嘩然,誰也沒想到,李松居然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甚至可以說是昧良心的荒唐事,而一聯(lián)想到他的東家正是梁家,此時此刻,現(xiàn)場無數(shù)人看向梁興文父子的眼神都變了。
然而,這還不算完。
就在李松一時之間,瞪大眼眸,被驚得啞口無言之際。
轟!
本就殺意凜然的沈瑜,再度一步踏出,宛如炸雷一般的聲音貫穿全場的同時,整座大廳的大理石地板,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集體開裂,猙獰蜿蜒有如蛛網(wǎng)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