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沈瑜這句話剛一說完,不待目瞪口呆的梁誠有任何反應,便是直接踱步上前,同時從經(jīng)過的酒桌上拿過來一瓶,尚且還沒有開封的葡萄酒,然后便是迎著現(xiàn)場無數(shù)人驚詫至極的目光,對準梁誠的腦袋,直接不偏不倚的砸下,
“我就是要你死,僅此而已!”
轟!
伴隨著有如九天驚雷一般的炸響聲瞬間貫穿全場,被那只葡萄酒瓶直接開瓢的梁誠,當即失魂落魄的癱倒在了地上,再往上看,他的整個腦袋之上都是布滿了猩紅色的液體,一時間竟都是讓人分辨不出究竟是葡萄酒,還是從他頭上滲漏而出的血流!
梁誠,“······”
眾人,“······”
“沈,沈瑜,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梁誠捂著自己的腦袋,血紅著眸子就要呵斥對方,卻不料,一瓶子開了他腦袋的沈瑜,卻是沒半點善罷甘休的意思,直接就拿著只剩下一半的開裂酒瓶,不偏不倚的抵向了梁誠的咽喉之處。
這,這是要繼續(xù)開殺戒了?!
“小子!”
啪的一聲將酒桌拍的震天響,滿面怒容的梁興文,終于是難以抑制內(nèi)心當中的憤怒,猛地一拍桌子,便是立刻起身呵斥,因為如果他再這么縱容這個姓沈的小畜生胡鬧下去,只怕是他的愛子梁誠,恐怕是沒什么活路可走了!
一念至此,怒不可遏的梁興文雙手負后,腰背挺直,瞪起一雙虎目,逼視向沈瑜,道,
“夠了,這里容不得你再胡鬧下去了,今日權當給老夫一個面子,就到此為止吧。”
沈瑜細心的整理了一下袖口的褶皺,繼而笑容玩味的盯向梁興文,靜候下文。
好不容易喘過一口氣的梁誠,也是可憐巴巴的看向自家父親的方向,心有余悸,顫顫巍巍道,“父,父親,救我,救我······”
“我兒梁誠,乃真龍之姿,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蹦到頭上來興風作浪的,老夫今日已經(jīng)縱容你到了這個份上,就已是給足你面子了,煩請速速離場,休得繼續(xù)胡鬧下去!”
梁興文再度強調(diào)一遍,大概的意思,奉勸沈瑜見好就收,別這么繼續(xù)咄咄逼人下去,否則的話,大家都不怎么好收場。
啪!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這件事馬上就要到此為止之際,一旁侍立良久的趙信,猛地一步上前,旋即便是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梁興文的老臉之上,
“你這條老狗,領主沒叫你說話,你胡亂犬吠什么?”
“在亂叫一句,小心老子割了你的舌頭!”
梁興文,“······”
梁誠,“······”
眾人,“······”
這,這什么情況?!
堂堂東海梁家的家主梁興文,被一個年輕了他不知道多少歲的青年男子,當眾稱呼為一條老狗也就算了,到頭來,居然還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道巴掌???
這,這簡直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果不其然,臉頰已是紅腫的梁興文,頓時氣得暴跳如雷,這,簡直就是欺負到他頭頂上來了!
“狗東西,我已忍無可忍,你注定······”
正要發(fā)作之際,一旁的陳隆突然拉了拉梁興文的胳膊,旋即低聲耳語,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用作交代,只見才僅僅說了兩句,原本還眉頭緊皺的梁興文,突然便是眉頭舒展,露出了滿面喜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