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揉著眉心,只覺得腦袋要炸,原本是問選側妃的事情,猝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糧。
“王爺,你怎么在這里!”凌畫裝出一副此時才發(fā)現盛天歌的樣子,起身跑到屏風后面,干脆將人拖出來。
“父皇,您這是做什么,考驗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嗎?”凌畫看著皇帝問。
皇帝也有點尷尬,他是一國之君,這么做的確顯得小家子氣。
“行了,行了,走吧,鬧心死了!”皇帝捂著額頭不想看到凌畫和盛天歌。
凌畫謝恩,然后將盛天歌扶起來,“你站著!”
然后她兩步走到皇帝身邊,“父皇,兒媳的新年孝敬……”
凌畫說著將話本子下半部分給皇帝塞進懷里,“父皇一定看完了,拿著慢慢看……”
盛天歌滿臉驚詫的看著凌畫塞進皇帝手中的袋子,心想,她又在搞什么鬼。
皇帝看著凌畫。
凌畫嫣然一笑,“祝父皇在新的一年,心情順暢!”
凌畫說完,轉身拉著盛天歌向外面走去。
“你慢一點,我的傷!”盛天歌喊道。
凌畫回身一巴掌拍在盛天歌的屁股上,一雙大眼睛瞪著他。
盛天歌知道自己理虧,也不敢太發(fā)作,只是虛張聲勢,“你,你干什么,謀殺親夫嗎?”
“上車了再跟你算賬!”凌畫沉聲道。
“你,你,膽子大了,凌畫,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我,我是燕王!”盛天歌道。
“燕王了不起了,我還是燕王妃吶!”凌畫哼了一聲,“燕王總是讓人打屁股,總是讓老婆幫你擦屁股,該你抗的時候,你不抗,你把我叫出來,讓我抗,你是燕王,先學會怎么做個有擔當的男人再說吧!”
盛天歌長了長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回到王府,凌畫一天都沒有理會盛天歌。晚上躺在床上,盛天歌柔聲中帶著幾分低三下四,“畫畫,老婆,媳婦兒,心肝兒,寶貝兒,我錯了……”
“你錯哪里了?”凌畫問。
“我就應該死死咬住,我不愿意娶什么側妃!”盛天歌道,“不過,我真的沒有說我想娶側妃,是你不讓我娶?!?br/> “我是堅決表明了我自己態(tài)度的,那是父皇在亂說……”
“我想著我們夫妻同心才能頂下這件事情,不然最終會被攻破?!?br/> 盛天歌說著在凌畫臉頰上親了一下,“不生氣了,好吧!”
“嗯,不生氣了!”凌畫道。
“真的?”盛天歌歡喜。
“當然是真的,之前我的確說過我不在乎你娶側妃,那個時候我天天想著與你和離,現在,我不想了,我想和你好好過日子!”凌畫道。
“媳婦兒,你真好!”盛天歌有點激動。
“你想做什么?”凌畫噗嗤笑了,“你的屁股能使出力氣來嗎?”
盛天歌狠狠的捶著床板,“父皇太坑人了?!?br/> 第二日,王曾進來對盛天歌道,“王爺,張猛回來了。”
張猛這段時間出去為盛天歌辦了一點私事。
“王爺!”張猛行禮道。
“坐,王曾給張猛倒杯茶!”盛天歌爬著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