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畫無奈,對于將自己三萬兩銀子就賣給盛天歌的爹實在是提不起什么興趣來。
“好,我知道了,明日我回去!”凌畫答應道。
可是,她畢竟是凌畫,那邊的關系也不能完全斷掉。
“王妃就現(xiàn)在隨奴才回去吧!”趙管家低三下四的央求。
凌畫冷眼瞪他,“給你臉了是不是!”
趙管家無言以對。
晚膳時間,凌畫一邊伺候盛天歌吃飯,一邊道,“明日得回趟娘家!”
“回娘家做什么?”盛天歌問。
“三請五請的,不知道,凌卷的婚事應該過去了,不至于再刁難我……”凌畫含混道。
“凌卷的婚事不感恩你也就算了,還要刁難……”盛天歌也是難以接受安國公的腦回路了。
“當初知道你恨我,還能賣我給你的人,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的,他腦袋里想的東西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揣度!”凌畫冷冷道。
盛天歌笑瞇瞇的,有點小得意,“這件事情我倒是得感謝他,不然我也得不到這么好的婆娘!”
“把你嘚瑟的!”凌畫翻了一個白眼。
“要不要我陪你回去!”盛天歌問。
凌畫搖頭,“就你這個樣子!”
“我這個樣子怎么了,我這張臉就夠了,怎么說也是王爺!”盛天歌揚起臉來給凌畫看。
凌畫笑了笑,“不需要,我自己能應付!”
“那隨你……”盛天歌轉移了話題,“張猛回來了!”
“他去哪里了?”凌畫問。對于王府侍衛(wèi)去了哪里凌畫不過問。
這些王府侍衛(wèi)的規(guī)制屬于禁衛(wèi)軍,他們的俸祿也從禁衛(wèi)軍中領。
“去調查段娘,結果,還真讓我調查出一些東西……”于是,盛天歌將張猛調查到的情況詳細說給凌畫聽。
“趙王……”凌畫瞠目結舌,“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盛天歌嘆了一口氣,“你也是說!”
“你又多了一個仇人?”凌畫覺得頭疼,“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不好嗎,非要整個你死我活?”
“你也是說!”盛天歌嘆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只會嘆氣,說這樣一句話?”凌畫提高了嗓音。
“告訴你就是讓你小心一點,以后遇到趙王,或者是趙王妃知道對方是什么人,不要沒心眼!”盛天歌道。
“你在說你自己嘛……”凌畫更傷害盛天歌的話沒說出口,難道盛天歌真的不知道沖去鄭王府大打出手是什么結果嘛。
還不是念著那份兄弟情。
哎!
他把人家當兄弟,可是,這兄弟哪有一個把他當兄弟。
“你和趙王不是一個母妃嗎?”凌畫看著盛天歌點破。
盛天歌的母妃在生了文安公主之后就沒了,沒了之后給了個妃位,他則是養(yǎng)在了端妃名下。
而端妃就是趙王的親母妃。
“你太難了!”凌畫有點同情盛天歌,摸了摸他的臉頰。
如果他傷害了趙王,一定會被罵死,罵他忘恩負義。
又過了一段時間,凌畫帶著春花,魯漢趕車回娘家。
凌畫進了國公府,直接去了正堂,今日她爹在正堂等著她,杜姨娘坐在旁邊,她親娘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