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有點愣怔的看著盛天歌和凌畫,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盛天歌不是愛孫沐婉愛的死去活來,他打到鄭王府難道不是為了孫沐婉嗎?
盛天歌在鄭王府動粗只有很少人知道他是覺得鄭王可憐,不能左右自己的命運,為鄭王生氣,不聽他的勸告去追求一個根本不愛他的女人。
可是,在很多人看在眼里依然認(rèn)為他打鄭王和打魯王一樣,都是為了孫沐婉。
“母妃,您在想什么,說?。 笔⑻旄栊Φ?。
“最近關(guān)于很多凌畫的流言蜚語,本宮叫她進(jìn)來詢問一下是什么情況?”端妃回神過來道。
“既然是流言蜚語,自然是不可信的,流言止于智者,母妃,這些流言不能信!”盛天歌道。
端妃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再糾纏流言,她就成了蠢貨。
端妃面色幽冷,“但是,關(guān)乎皇家顏面,凌畫現(xiàn)在是王妃,一言一行都是皇家的臉面!”
“是母妃,我的錯,讓母妃操心了!”凌畫趕緊道歉。
端妃見凌畫態(tài)度好,面色稍稍緩和,在盛天歌面前,她也不能太發(fā)作,即使再討厭,看著盛天歌也不能表現(xiàn)的太明顯。
“你知道就好……”端妃頓了一下,盯著凌畫的肚子,“你們成婚也快一年了,是該有個動靜才行,不然這些流言還會出現(xiàn)!”
“母妃說的是!”凌畫道,“兒媳回去和王爺好好的努力!”
端妃被凌畫的直白噎了一下,原本還有很多話卻不知道怎么說了,她沒想到凌畫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樣的話。
哎,凌畫是個廚子,廚房那種地方實在算不得什么高雅之處。
“行了,”端妃擺擺手,“你們心里有數(shù)就好!”
盛天歌和凌畫也不想再客氣,站起來告辭。
盛天歌帶著凌畫離開,趙王才從暖閣里出來。
“母妃!”趙王柔聲呼喚了一句,語氣里還帶著幾分寵溺。
端妃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
趙王坐下來,房間里的氣氛頓時柔和下來,端妃笑意盈盈,“你看到了,母妃原本想著讓他娶了吏部侍郎鄭端擇的長女為妻,好幫你的,現(xiàn)在沒戲了!”
“嗯!”趙王點點頭,面上帶出幾分冷淡之意,“之前的兩個案子老六辦的不錯似乎與這個燕王妃有很大關(guān)系!”
“這個燕王妃似乎與成婚前完全不一樣了,之前是個與安國公一樣的蠢貨,現(xiàn)在看卻不是了!”
“最關(guān)鍵的是兩人關(guān)系似乎不錯……”端妃頓了一下,“不行,你從安國公那邊入手,母妃聽說,他與輔國大將軍的夫人關(guān)系……”
趙王眼睛一亮,表情有些扭曲。
“男人一旦開了這個口子,或許其他的夫人也有關(guān)系?!倍隋X得惡心,說起來又興致勃勃。
“這東西的口味還真獨特,也是……”趙王后面的話沒有說,看了一眼端妃,轉(zhuǎn)而道,“我知道了!”
……
“母妃這里還有其他人,應(yīng)該是趙王在里面?!绷璁媺旱蜕ひ舻?。
“你怎么知道?”盛天歌驚訝。
“嗯……”凌畫道,“趙王喜歡用丁香,屋里有淡淡的丁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