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看著凌畫問,“你是認真的?”
凌畫點點頭,“我當然是認真的,這種賣女求榮的爹,早死早好!”
凌畫本來也不是原來的凌畫,如果你對我好,我們還好,你這爹,什么都不是,她自然對其沒有任何父女情可顧念。
“畢竟是你父親!”盛天歌覺得凌畫有點無情,雖然他也很厭惡安國公,不過,他與凌畫畢竟不同。
“嗯,我就是很生氣,反正,你以后對他也不要客氣!”凌畫道。
馬車回府,晚上依照皇帝口諭,努力造娃。凌畫雖然覺得這具身體太年輕,現(xiàn)在懷孕很造孽,但是,這個時代就是這樣,芳韶郡主生凌畫的時候才十八歲。
再加上,這個社會生兒子太重要了,凌畫既然來了,還是入鄉(xiāng)隨俗比較好,生個帶把的給自己保駕護航。
折騰累了,凌畫沐浴之后躺在床榻上,“老公,父皇為什么不堅持給你納側妃,如果真想將孫沐嬛給你,我們也攔不住?!?br/> “父皇自然是不想!”盛天歌的手掌在凌畫的小腹處揉搓。
行房之后,凌畫的小腹總是有點脹氣的感覺,仿佛被打氣筒催起來的氣球,這樣揉一揉,有助于排氣。
“不想他為什么還要張羅?”凌畫問。
“父皇也不容易!”盛天歌道,“這應該是孫家的想法,可是,孫沐婉已經(jīng)嫁給了老八,他不想再讓孫家女嫁給皇子?!?br/> “我懂了!”凌畫道,“父皇是用我們做馬前卒……擋住孫家!”
盛天歌點頭。
“不道義,我在幫他還逼我!”凌畫噘嘴,很生氣。
“算不上不道義,我們也不想,”盛天歌道,“這只能算是同盟,或者互利互惠,或者是互相利用!”
凌畫嗯了一聲,“這樣也好,暫時不會娶側妃了,我們還有半年時間?!?br/> 盛天歌翻身上來,“半年時間,怎么也懷上了!”
“你要干什么?”凌畫笑問。
“再來一次?!笔⑻旄枵f著一個吻壓下來。
凌畫錯開腦袋,“不行,現(xiàn)在是在造娃,帶著任務來的,只能一次,后面你的小蝌蚪就會缺乏活力,孩子的智慧和健康會下降,為了生出健康,聰明的寶寶只能一次……”
“等等……”盛天歌嚴肅,“什么是小蝌蚪?”
“青蛙的孩子呀!”凌畫笑著回答。
盛天歌一臉懵。
“還有,三天才能一次,頻率不能高!”
“你這都是哪里來的說法?”盛天歌覺得不舒服,這種事情順其自然,有感覺了就好,現(xiàn)在怎么變味了。
“此外,我們進入備孕期,你從今天開始,不能再喝酒,一口都不能喝!”凌畫坐起來很嚴肅道。
“為什么?”盛天歌問。
“因為喝酒會損害嬰兒大腦,你生出來的寶寶有可能是個傻子!”凌畫道。
“誰說的?”盛天歌瞪大眼睛,完全驚訝了,因為他從來也沒有想過生個孩子會這么麻煩。
在盛天歌的感覺里,生孩子男人要做的就是剛才那點,剩下就是女人要做的了。
“你媳婦兒我,你不想?”凌畫嫣然一笑,楚楚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