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韶郡主冷眼看著安國公,“誰讓你坐了,有事說事?”
安國公有點(diǎn)尷尬,不過也沒有在意,笑了笑,站著了看著芳韶郡主,“那個(gè)……凌畫懷孕了,你知道嗎?”
“略有耳聞!”芳韶郡主很是冷淡的回答。
“你怎么說也是她的親娘,孩子懷孕了,你不去看看!”安國公問。
“女人懷孕生孩子有什么好看的,我看與不看能有什么區(qū)別嗎?”芳韶郡主問。
“你這人還真是絕情,怎么說也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卑矅珟Я藥追峙瓪?。
“你還是親爹,給她送些補(bǔ)品過去,你怎么沒去?”芳韶郡主問。
“我,我這手頭不是不寬裕,你去,代表國公府送一些過去……”安國公頓時(shí)又矮了半截。
芳韶郡主冷笑,“我就說,你怎么還是個(gè)講親情的,原來是這樣……不過,你還想做什么,想讓燕王幫你說話升官!”
“啊,這個(gè),六品官實(shí)在是太低了,如果可以的話,你順帶幫我張一嘴,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說我們也這么多年的夫妻……您看?”安國公滿臉是諂媚的笑。
“你這臉皮這么多年真是越來越厚實(shí)了?!狈忌乜ぶ骱呛橇藘陕?,“等著吧,四品以上是不太可能,不過,四品官還是可以的,怎么說也是個(gè)國公爺,親王的老丈人,不能太寒酸?!?br/> “真的,夫人,你……”安國公激動(dòng)的就差上來將芳韶郡主抱住了。
“行了,趕緊陪你的小妾去吧!”芳韶郡主擺手。
安國公笑著答應(yīng),轉(zhuǎn)身快步離開。
對于芳韶郡主安國公還是比較了解的,除了懷凌畫那一次不小心被他睡了,剩下的事情,只要在她的計(jì)劃內(nèi)是不會(huì)出錯(cuò)的。
“郡主,您真的要為老爺求官,這么多年,您可是從來也沒有為老爺張口過?!崩顙邒咭苫蟮貑?。
芳韶郡主抓了幾顆瓜子慢慢的在嘴里磕著,笑著說,“凡是總有第一次,何況,這么多年,他也很乖,值得我為他做一次事情。”
李嬤嬤心中疑惑卻也沒有說什么。
“去找些送禮的東西來,我去趟燕王府?!狈忌乜ぶ鞯?。
“什,什么,郡主您要出,出去?”李嬤嬤驚訝的幾乎要說不出話來。
“嗯,這么驚訝做什么,我又不是太后,出宮那么費(fèi)勁!”芳韶郡主笑道。
“可是這都幾年了,您連這院門都很少出去!”李嬤嬤很開心,趕緊去張羅。
“誰來了?”凌畫幾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母親來了。
她自然知道,這個(gè)她母親指的就是芳韶郡主。
可是,在她的記憶中,這位便宜娘好像幾年都不出院子,唯一與外界的接觸就是她的那些牌友。
“是,國公夫人來了!”王曾道。
凌畫趕緊出來迎接。
“見過王妃……”芳韶郡主微微福身行禮。
“母親,您這是做什么,您來也不早說一聲,您看,我都沒有去接您……”凌畫很欣喜,或許這具身體還是原主的,心還是原來的心,對這位母親有著很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