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覺得絕望,咬咬牙,“你想吃哪里的,手臂,大腿,還是臀尖?”
“臀尖比較好吧!”凌畫回答,“肥瘦相間?!?br/> “拿刀來!”盛天歌沖著夏陽喊,真的要將自己的臀尖肉割下來給凌畫吃。
凌畫大笑,笑著又開始咳嗽,然后又開始吐……
“你慢一點,別咳了,我的心都在顫!”盛天歌輕輕拍著凌畫的后背道。
“誰叫你逗我的!”凌畫渾身亂顫,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狠狠地在盛天歌的胳膊上咬了一口。
盛天歌一聲凄厲的尖叫。
凌畫的孕吐來的稍晚,卻比別人來的猛烈數(shù)倍,簡直然她一口飯不能吃,只要聞到食物的味道就開始吐的翻江倒海。
盛天歌覺得自己快活不起了。
“你媳婦兒怎么樣?”太后這日將盛天歌叫到安樂宮詢問。
她心里掛念著凌畫。
“其他的倒是沒什么,只是吐的厲害,孫兒都快被她折磨死了!”盛天歌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你硬朗的很,在我這個老太婆面前說什么死呀活的,你以為當?shù)敲慈菀住!碧笠荒槆烂C。
“是,皇祖母,孫兒知道,咬牙堅持,只是不知道這股勁要什么時候才能過去?”盛天歌苦哈哈的。
“三個月之后就差不多了,你再堅持一下!”太后安慰道。
“即使吐也要讓她多吃一些,不然孩子受不住?!碧笳Z重心長,滿臉憂慮。
鄭王妃那里卻是沒什么動靜,這燕王妃,就沒有省心的時候,總是讓人記掛著。
凌畫劇烈孕吐差不多持續(xù)了七八天時間,終于緩解了許多。
這日,王曾進來說鄭王和鄭王妃要來拜訪,順帶看看凌畫。
凌畫直接拒絕了,“不見,這個女人不準進我的王府?!?br/> 王曾答應(yīng)一聲,關(guān)上燕王府的各處門,不讓鄭王妃進來。
鄭王氣得跳腳,幾乎將燕王府大門拆了都沒有被放進去。
“嗯……那我們回去吧!”孫沐婉眸色冷冷的看了一眼燕王府大門。
“好……”鄭王滿臉氣憤,“沐婉,你就是太心善了,這樣的人,你來看她做什么?!?br/> “聽說她孕吐的厲害,我來看看她,”孫沐婉心里陰冷,面上卻都是善意,“作為妯娌,應(yīng)該好好相處的。”
“是呀,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沒想到她這么不識好歹!”鄭王氣憤的發(fā)牢騷。
鄭王和鄭王妃剛走,燕王妃的大門被敲響。
門人不開門。
“太后娘娘,這燕王府是發(fā)生了什么?”容嬤嬤不解道。
“嗯,總是覺得這兩個家伙有什么古怪,讓玫瑰派人進去看看,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太后吩咐道。
玫瑰是玫瑰衛(wèi)首領(lǐng)的名字,這是太后的專屬護衛(wèi),全部由女子組成,很厲害。
容嬤嬤答應(yīng)一聲。
片刻之后,院門被打開。
燕王府的門人看到是太后的儀仗嚇得差點爬不起來。
王曾聽到太后來了燕王府的消息摔了兩跤才跑進凌霄閣喊凌畫,“王,王妃,皇太后來了,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