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府是個好地方,我都沒強去過,聽說那里的歌姬個個都是出類拔萃的美人,而且還能歌善舞。”杜牧興奮地說道。
“小心我將你今天的話告訴我小姨子?!笔⑻旄璩脵C打趣杜牧。
“王爺,不帶你這樣的,男人之間開玩笑,怎么能告訴女人,你怎么越來越?jīng)]意思了?!倍拍恋?。
推杯換盞,賓主相宜,盛天歌和杜牧兩人都沒有少喝。
盛天歌可以直接回府,可凌畫見到他喝了這么多酒難免會不高興,為了不惹凌畫生氣,盛天歌決定先回大理寺衙門睡一覺,酒醒的差不多之后再回府。
府衙有專門供衙役休息的地方,盛天歌自然也有自己獨立的房間,只是稍微簡陋一些。
作為王爺他更要給百官做出節(jié)儉樸素的表率,所以這個地方與普通衙役的住的地方所差無幾,只是床的數(shù)量少了而已。
今日衙門沒事,凌畫也沒有出門,盛天歌就將王曾派回府中處理俗務(wù),而將魯漢跟著他。
魯漢扶著盛天歌回答大理寺衙門睡覺,自己也找衙役們吃茶,下象棋去了。
魯漢智商一般,卻很喜歡下象棋,總是樂此不疲。
盛天歌喝多了,很快便睡了過去。
大理寺的一位老衙役今日晚班也不著急走,與魯漢下的難解難分。
兩個臭棋簍子下棋,其他人也沒什么興趣,只有他們樂在其中,到了下班的時間,衙門,官員們陸續(xù)離開。
夜幕漸漸沉下來,大理寺府衙門口兩個女人走了進(jìn)來。
守門的衙役看到走來的女人殷勤地上去行禮,“王妃,您怎么來了?”
“哦,我今日出來閑逛,恰好路過衙門進(jìn)來看看王爺,我還沒有來過大理寺衙門。”凌畫笑著說。
“衙門有什么好看的……”衙役見到王妃有點羞澀,撓著額頭道。
“你們天天見自然沒有興趣,我沒見過自然會覺得新奇,王爺在嗎?”凌畫問。
“在的,”衙門壓低聲音道,“王爺中午喝酒了,現(xiàn)在睡得正好?!?br/> 凌畫諱莫如深一笑,“王爺竟然偷偷喝酒,看我去抓住他的小辮子,你先忙,我自己進(jìn)去就好?!?br/> 衙門里已經(jīng)沒有人,有幾個也正在魯漢他們這邊玩的開心。
兩個女人如入無人之境,雖然這里面她們不熟悉,但根據(jù)指示牌她們還是很輕容找到了盛天歌所在的房間。
房門被輕輕推開,里面的鼾聲傳出來。
攆著大肚子的女人開心的笑了笑,這個機會實在是太好了。
兩個女人輕手輕腳的進(jìn)了房間,然后將房門關(guān)上,隨即又將插銷插上。
“睡的這么沉,可以使用幻術(shù)嗎?”攆著大肚子的女人問。
“不可以,幻術(shù)必須要看到眼睛才可以?!鄙磉叺牧硗庖粋€女子說道。
“那么,用藥迷暈怎么樣?”攆著肚子的女人問。
“用藥迷暈就完全喪失了意識,一個喪失了意識的人什么度不能做,你做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孫小姐不是想要讓這個男人得了你的身體,他什么都不能做,怎么能得了你的身體?!边@個女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