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處于迷惘之中,嘴里雖然會呢喃出凌畫的名字,可是,這一切都不影響孫沐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天歌哥哥,你喊吧,終有一天你會喊著我的名字,與我親熱的,我相信,這一天很快就會來的?!睂O沐嬛笑著在盛天歌的耳邊呢喃。
孫沐嬛太開心了,這種可以掌握一切的感覺就是她一直以來想要的。
大理寺衙門門口,凌畫和春花,夏陽下了馬車。
今日凌畫原本一天都不準(zhǔn)備出門,可是王曾回來忙活兒,凌畫在與王曾閑聊的過程中得知盛天歌中午約了杜牧吃酒。
可是,天都黑了,盛天歌都沒有回來,凌畫覺得一定是盛天歌吃酒太多在衙門睡著了。
魯漢向來不靠譜,不知道又去哪里玩樂去了,于是,凌畫決定出來走走,順帶給盛天歌一個驚喜,也來了大理寺衙門。
守門的衙役看到凌畫徹底愣住了,王妃這是什么招數(shù),沒見到出去,怎么會再次出現(xiàn)在門口。
“王妃來了,也不行禮,誰讓你們這么沒規(guī)矩的?”春花對守門的衙役道。
衙役趕緊跑過來,行禮,可是,一切動作都不協(xié)調(diào),顯得心不在焉。
“王妃,您是從哪里出去的?”衙役問。
“我家王妃剛來,什么叫做怎么出去的,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春花問。。
衙役實在是搞不明白,并且覺得后怕,不應(yīng)該呀,王妃剛來,那之前進去的是誰。
“王妃兩刻鐘之前剛進去,怎么會剛來?!毖靡蹪M臉疑惑。
春花有點哭笑不得地瞪著衙役,“就你這眼神怎么守門,一群人進去你也看不到?!?br/> “怎么會,不應(yīng)該呀,王妃剛才和這位姑娘一起進去的,怎么會剛來,不可能看錯的……”衙役疑惑不解,一個勁的撓頭。
“王爺在嗎?”春花不想再與這個神經(jīng)大條不清楚的衙役說話了,問道。
“在,在,王爺喝多了,魯漢將軍送回來的,在里面,我送王妃進去?!毖靡鄣馈?br/> 他實在是覺得太邪門了,一定要進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畫在衙役的帶領(lǐng)下直奔盛天歌睡覺的屋子。
魯漢似乎也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與值班的老衙役爭論這棋局從屋子里出來,恰好看到凌畫帶著一眾人進來。
魯漢見是凌畫來了,趕緊收斂的心神,跑到凌畫身邊,“王妃,您怎么來了?”
“王爺吶?”春花問。
“在后院屋子里睡覺吶,王爺喝多了,王爺擔(dān)心王妃生氣,不敢回家,說是睡醒來再回去……”魯漢解釋道。
“嗯,去找王爺吧!”凌畫微笑著說。
魯漢看向春花,春花給了他一個抹脖子的姿勢。
魯漢頓時覺得自己的后脖子一陣冰涼。
后院屋里,孫沐婉為今日事情順利而歡呼雀躍,可是,盛天歌原本麻木呆滯的眼神忽然有了神采,“畫畫,你這個月份不行的……”
盛天歌推開孫沐嬛,看到的依然是凌畫的那張臉,可是,他卻感覺到哪里不對。
他忽然驚醒了,雙手抓住孫沐嬛直接扔了出去。
這一切變故來的太突然,孫沐嬛完全沒有想到,站在門口的紅梅更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