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無奈,只好將事件的整個過程又給凌畫說了一遍,當然,基本事實就是那樣,但角度不同,聽起來的感覺自然也不同。
凌畫聽完之后后背一陣冰冷感,“我知道那是什么樣子!”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盛天歌自然是不會讓凌畫看到孫沐婉死去的樣子,因為實在是不能直視。
“我見過!”凌畫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好了,我們不去想那些恐怖的事情了?!笔⑻旄钃Я藫Я璁嫲矒岬?。
凌畫見過是在現(xiàn)世,她剛工作的時候,自己工作酒店對面的一下小餐館因為煤氣泄漏爆炸引發(fā)火災(zāi),最后老板一家被燒死,人抬出來就很恐怖。
“那只手找到了嗎?”凌畫好奇地問。
“沒有……”盛天歌搖頭。
“真是奇怪了,難道孫沐婉的靈魂附著在她的手上變成了一只幽靈?!绷璁嫳牬笱劬?。
盛天歌倒吸了一口涼氣,伸手在凌畫的腦門上拍了一下,“你究竟在想什么?”
凌畫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這是架空穿越,不是靈異世界。
“估計是被什么野獸撿走吃掉了。”盛天歌道,“不管了,沒有人能看到那只手少了?!?br/> “哎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鄭王那么愛她,兩人安樂平和的過日子不好嗎,把日子過成詩不好嗎,為什么非要作死?!绷璁嫺袊@了一句。
“一個人一個想法,這或許就是造物主的神奇之處,每一個人都不一樣,有的可以理解,有的卻無法理解?!笔⑻旄栌樣樀馈?br/> “看來你沒少思考?”凌畫看著盛天歌意味深長地問。
“看到那觸目驚心的一幕難免的,我還想到我三四歲的時候第一次見她時的樣子,粉雕玉琢,誰也不會想到最后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局?!笔⑻旄栉⑽@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后悔沒有娶她回來做側(cè)妃,如果那樣,她或許不會死。”凌畫問。
盛天歌搖頭,“她終究會死,她怎么會滿足于一個側(cè)妃的位置,那樣我們永遠不得安寧,現(xiàn)在躺在那里半死不活的不是老八,或許就是你我了?!?br/> “我感嘆不是同情她,她死有余辜,我是感嘆世事無常,我們應(yīng)該把握現(xiàn)在,活好每一天?!笔⑻旄枵f著爪子竟然伸到了凌畫的胸口,“好大,好飽滿?!?br/> 凌畫極度無語,他今日怎么還有這樣的心思。
“畫畫你真好!”盛天歌咬住凌畫的嘴唇呢喃道。
“好,打住,一會兒別扛不住,去沖個涼水澡去吧。”凌畫推開盛天歌。
凌畫在盛天歌離開之后,想著這幾日孫沐婉一直想要見她就覺得后怕,這女人最想帶走的可不是鄭王,而是她。
真是個徹徹底底的神經(jīng)病。
凌畫打了一個哆嗦,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第二日一早,凌畫還沒有起床,離王再度鬧上門來了。
離王妃怎么也攔不住。
盛天歌今日還沒出門,直接給了離王一拳,“老大,你是不是瘋了,孫沐婉是什么女人,你也敢要。”
離王瞪著盛天歌,“這件事情與你無關(guān),是你媳婦兒答應(yīng)我的條件,將孫沐婉給我做側(cè)妃,不然,我就帶盛顯走,現(xiàn)在,孫沐婉走了,我只好帶走盛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