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已經無言以對,離王是真的蠢,好好的坐了那么多年太子之位讓他作沒了,現(xiàn)在又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如果離王能聽她的,知道隱忍,現(xiàn)在他依然穩(wěn)穩(wěn)的坐著太子之位。
“好,大哥,趁著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這個消息,你趕緊行動,不然四哥知道了,或許就沒有你的份了?!笔⑻旄璐叽俚?。
盛天歌只希望現(xiàn)在能趕緊將離王趕走,讓他離開自己的王府。
“你和本王一起去見父皇!”離王指著盛天歌道。
“為什么要帶著我,這會讓父皇覺得是我在和你搶的,你自己去跟父皇提,把握更大?!笔⑻旄枘X袋搖晃的仿佛撥浪鼓。
“你剛才打我你以為白打了,你在外面等著,等著父皇為我主持公道,走!”離王厲聲喊道,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離王冷眼看著盛天歌,一副我不好商量的樣子,盛天歌無奈只好道,“好,我隨你去就是了?!?br/> “天歌……”凌畫有些擔心。
盛天歌笑著回身抓住凌畫都手摸了摸,“沒事,大不了被父皇打幾下,不礙事,我皮糙肉厚的?!?br/> 凌畫點點頭,“將拿東西帶著,管些作用的?!?br/> 盛天歌點了點頭,微笑著點頭,“嗯,我知道了……”
離王見盛天歌和凌畫親親愛愛的,一臉鄙夷之色,一個男人整日圍著一個女人有什么出息,是不是他之前有點太高估盛天歌了,這就是個妻管嚴。
離王妃則是羨慕,即使在她和離王剛結婚的時候都沒有過這樣的親昵,甜美的時候,即使是做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也仿佛是在完成一件工作,簡單直接粗暴,沒有半點旖旎之色。
或許她一生也得不到這樣的美麗愛情了。
盛天歌回屋換了一身衣服與離王一起進宮見皇帝。
太師已經告假很長時間,聽說昨日太師見到孫沐婉的尸體直接吐血暈厥過去。
皇帝已經派了木葉大人去看望,正尋思著自己也要親去探望,沒有太師,他的壓力太大了,可現(xiàn)在朝中這些大臣卻沒有一個能擔得起太師的任務。
皇帝一邊已經才暗中觀察能夠頂替太師的人選,可是這不是一朝一夕能實現(xiàn)的。
“陛下,燕王和離王求見?!蹦救~大人進來稟報。
皇帝從紛繁復雜的思緒中拉回來,“他們來做什么?”
“臣不知道??!”木葉大人微笑著回答。
“讓他們進來吧……”皇帝有些疲憊的隨便拿起一個折子在手中翻看,身體靠在椅背上,用一個盡量慵懶的,舒服的姿勢讓自己躺著。
盛天歌和離王進來。
離王剛進來就開始哭訴盛天歌如何如何打了他,將他打成什么樣子了。
皇帝皺眉,他現(xiàn)在鬧心的厲害,怎么又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
皇帝的心頓時煩躁的無以復加,抓了手邊的硯臺砸在離王身上,“你死了嗎?”
離王震驚地看著皇帝,怎么會,他才是受害者,憑什么受傷的還是他。
盛天歌進了德仁殿就感覺到這里是暗潮洶涌,看起來的平靜都是表象,真正的驚濤駭浪隱藏在里面,再加上,木葉大人給他使了眼色,那就是告訴他皇帝心情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