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曉哼了一聲,“她們算什么客人,她們是來討債的,你看看她們的樣子,還需要招待嗎,這駙馬府比她們的自己的府里都得勁?!?br/> 曹曉說著挽住海英的手臂離開了這里。
駙馬這個身份原本就有點(diǎn)尷尬,自信一點(diǎn)的還好,如果不自信的,那就自卑感爆棚了。
凌畫怎么看怎么覺得曹曉就著那種自卑感很足的人。
“原本馬上就能問出來了??!”文月公主不甘心地說道。
“這個海英是絕對有問題了?!蔽娜A公主說,“不知道怎么曹曉這個時候忽然就回來了?!?br/> 文月公主真還毫不客氣的將這里當(dāng)作自己的府上,坐在會客廳里討論起來。
“我早說了這個海英有問題的?!敝芡蹂軞鈶崳绻芤粨舯刂芯秃昧?,“文婷接下來怎么辦?”
周王妃的話讓眾人陷入了沉思,她們可以一走了之可文婷怎么辦。
“回宮里暫住一段時間,或者是找個別的地方……”凌畫試著建議道,這個時候也只能如此了。
文月公主看向周王妃。
周王妃領(lǐng)會眾人的意思進(jìn)了暖閣。
不管怎么樣,今日他們這件事情似乎沒辦好,惹事了。
周王妃進(jìn)去大約一刻鐘的時間,然后出來垂頭喪氣道,“她哪里都不去。”
“我已經(jīng)叮囑她的那些丫鬟們好好護(hù)著,一旦有什么事情馬上告知我們。”周王妃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
事情也只能如此了。
眾人就此散了。
“都說了別人的家事不要管,現(xiàn)在怎么辦,文婷很被動了?!彪x王妃對凌畫道。
“我自然知道,原本想著能探查出什么?”凌畫咬咬牙,“這也沒什么不好的,這塊膿瘡終究是要挑破的?!?br/> “你就嘴硬吧!”離王妃哼了一聲。
曹曉安撫了海英躺下,轉(zhuǎn)身出了海英的房間來到幽蘭閣,一腳便將文婷公主的房門踹開。
彩蓮手中端著的茶碗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嚇的差一點(diǎn)掉在地上,見曹曉氣勢洶洶的沖進(jìn)來趕緊放下茶碗,撲上去攔住曹曉,“駙馬爺,您這是……”
曹曉甩手推在彩蓮身上,瞪著她怒喝一聲,“滾開!”
文婷公主嚇得蜷縮在床榻一角,另外一只胳膊護(hù)著受傷的手臂,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曹曉。
“你,你想干什么?”
“是我想干什么還是你想干什么?你有姐妹了不起?你有弟妹也了不起,對不對?”曹曉怒不可揭,聲音刺耳又尖厲,“還是你覺得你是公主了不起?”
文婷公主淚如雨下,“我什么時候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那么文月公主他們上門將海英圍在地上一群人審問她是想做什么?”曹曉厲聲喝問,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突出,聲音撕扯的嗓子都啞了。
“他們審問海英……我,我不知道呀,我都說了我的事情與海英無關(guān),我已經(jīng)告訴他們了,我也不知道。”文婷公主一臉茫然,又怯懦。
“哈哈,你不知道。”曹曉表情夸張又猙獰,仿佛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就在你這外間,就在你這會客廳里一群人審問海英,你說你不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