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婷公主想不明白曹曉為什么總是說這樣的話。
海英是她帶回來的,她在自己無意識中傷害了曹曉之后,雖然她自己也很難過,但她已經(jīng)在主動閉著曹曉,她也擔心自己再傷害她。
海英海英,雖然她心里很難過,哪一個女人愿意往自己的男人懷中送別的女人,但她還是這么做了,海英幾乎是她送到曹曉床上的,可是,他這么會覺得她那么壞。
他為什么總是要這樣誤解她。
文婷公主想不明白這些覺得自己更可憐,哭的更加傷心。
“公主,你別哭了,別傷著身子?!辈缮弰裎恐?。
凌畫回到府中,離王妃離開,凌畫將紅梅叫進來,讓春花在門口守著,她看向紅梅,“怎么樣?”
紅梅表情凝重,“王妃,我不確定她是哪里的,但是是薩滿濕婆是一定的了?!?br/> “薩滿濕婆?”凌畫對這些東西完全不懂。
“是在北方草原和沙漠部族中很流行的一種教義,以女子學(xué)習教義為主,能力超強的會被選為部族的濕身首領(lǐng),接受供奉,普通一般的則是流落民間……”
“在這些部族一般是不會娶濕婆為妻子的,他們覺得不吉利?!?br/> 凌畫凝眉,“你的意思是海英是濕婆,而且在薩滿教中有用邪術(shù)讓人失去意識的能力。”
“一定是有的,而且海英的道行很厲害,她在一早沒注意才讓我得手,下一次估計很難了?!奔t梅皺眉道。
這一點凌畫也想到了,所以她才之前與文月公主等人商量好在海英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將其拿住,然后紅梅用幻術(shù)將其拿下進而詢問出他們想問的東西。
可惜,馬上要得手了卻被曹曉打破。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證據(jù),如果強行拿下海英是絕對不行的,畢竟有曹曉在,文婷公主自己也不堅決,這一切都是徒勞。
“還有一件事情王妃?!焙S⒖粗璁嬎坪踉讵q豫要不要說。
“你說,什么?”凌畫給了紅梅說下去的示意。
“駙馬似乎也被海英控制了?!奔t梅道。
“什么!”凌畫不由得也驚訝了。
“應(yīng)該是,”紅梅道,“雖然駙馬看不出什么異常,但是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仿佛是驅(qū)魂香……”
凌畫嗅覺敏銳在曹曉身上也聞到了熏香的味道,可她哪里知道什么驅(qū)魂香。
“這種驅(qū)魂香是產(chǎn)自于南疆,所以我比較熟悉,看來海英來到大盛朝將自己的邪術(shù)進行了改良,借助了驅(qū)魂香這些外在的力量,那么她的道行就更深了。”紅梅說道。
凌畫的眉心擰的更緊,如果曹曉也被她控制,這件事情就更難辦了。
“有沒有辦法破了這邪術(shù)?”凌畫盯著紅梅問,眼里充滿了期待。
“駙馬爺?shù)暮茈y了,因為他與海英朝夕相處已經(jīng)不知道何為真,何為假,他的內(nèi)心應(yīng)該已經(jīng)全部被更改了……”紅梅頓了一下,“還有,駙馬與文婷公主之間的感情應(yīng)該也有問題,不然不會讓海英這么容易得手?!?br/> 紅梅想了想接著道,“那個……這些幻術(shù)不論是哪一種總是喜歡才那些人的軟肋下手,這樣更容易得手,而且持續(xù)時間還長,對于意志堅定的人作用不大,即使起作用吃醋時間也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