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盛天歌的確是舌戰(zhàn)群儒。
他的想法剛被提出來就吵翻了天,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反對。
“燕王,你這想法野心太大了,你與大理的定遠侯關系好,就要將我們大盛朝拉入到戰(zhàn)爭之中?!彪x王憤慨地指著盛天歌大聲呵斥道。
“陛下,燕王的想法的確是太情緒化了,他作為皇子不能將自己的想法凌駕在整個國家之上,這樣的想法太危險了?!弊筘┫嗾f道。
“陛下,”禁衛(wèi)軍統(tǒng)領黃炎城道,“燕王的想法真的太危險了,完全沒有考慮我軍將士的性命?!?br/> “聯(lián)盟對于我們大盛朝來說是有利的,你們說的都是有可能,只要我們聯(lián)盟,回鶻就不敢輕易對大理展開進攻?!笔⑻旄璧?。
“聯(lián)盟不就是為了防止萬一,如果現(xiàn)在戰(zhàn)爭就打起來,那不是聯(lián)盟,而是求援了。”離王冷聲道。
“聯(lián)盟長遠來看對我們是有利的,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如果大理滅亡,我們將直接面對回鶻,現(xiàn)在大理作為緩沖期不是很好!”盛天歌道。
“看不到,我們看到的都是你的野心,盛天歌,你將我們大盛朝拉入戰(zhàn)爭之中究竟想干什么?”離王晃動著手指,指著盛天歌道。
盛天歌真想在離王的臉上狠狠地踹兩腳。
這場爭論一直持續(xù)了將近兩個時辰的時間,從天蒙蒙亮,一直爭論到太陽高掛。
盛天歌在凌畫的提醒下已經有了準備,所以從袁太醫(yī)那里要了幾顆金嗓子喉片,在嗓子啞了的時候就放一顆在嘴里,嗓子馬上就感覺涼爽了很多。
即使一個人與朝堂上七八成的人論戰(zhàn),竟然也沒有落下風,甚至有點愈戰(zhàn)愈勇的樣子。
皇帝打了幾個小頓之后,看盛天歌的氣勢覺得很滿意。
太師始終沒有說一句話,不過,臉上帶著微笑,看著盛天歌,心中也頗為滿意。
燕王不錯,臨危不懼,內心意志堅定,認定的事情能夠堅持下去,而且有理有據(jù),最關鍵的是,真正為大盛朝的百年大業(yè)考慮了,不僅僅是為了個人的私利,更不是個人感情的左右。
不像離王,完全是為了反對而反對,胡攪蠻纏,像個小街小巷里的潑婦。
“好了,今日就到這里吧,明日再說,諸位臣公回去好好想一想與大理聯(lián)盟是好是壞,好處多,還是壞處多。”
皇帝看時辰差不多了,壓住一個噴涌而出的哈切說道,“聯(lián)盟就是承諾,我們大盛朝不能言而無信?!?br/> 皇帝說完實在熬不住,拜了拜手,“散了吧!”
離王瞪著盛天歌哼了一聲。
盛天歌則是沖著離王揚了揚下巴。
盛天歌聯(lián)盟的想法一經在朝堂上提出,瞬間整個京城幾乎都在議論這件事情,而且很多人在堂口還開了堵住。
“王妃,堵住開的不??!”李重對凌畫說道。
“是嗎,現(xiàn)在賠率如何?”凌畫饒有興致地問。
“現(xiàn)在的賠率是一賠五!”李重回答。
“聯(lián)盟成功的是一,不成功的是五?”凌畫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