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歌想了想,覺得凌畫說的也對,也就不再矯情,“今日幸好是聽了你的,不然真扛不下來我一個人跟滿朝堂的官員舌戰(zhàn)。”
凌畫笑了笑,“你的英姿,我可是聽了不少了,說你在朝堂上臨危不亂,與重多朝臣論戰(zhàn),竟然絲毫不落下風,口齒清晰,論據(jù)扎實?!?br/> 盛天鴿眼睛頓時一亮,臉上也洋溢出得意的笑容,“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別的人無所謂,只要我媳婦兒認可我,我就干勁十足?!?br/> 盛天哥說著,手腳就毛躁起來,在凌畫的臉上親了一口。
“王爺,雖然我只是一個卑微的奴婢,可是怎么也是個大活人,您能不能注意注意影響?”夏陽一臉無奈的說完轉身退了出去。
“小丫頭,我是不是太寬松了,竟敢這么跟我說話!”盛天歌道。
凌畫白了盛天歌一眼,“誰叫你平時也不注意著點,隨隨便便的,自然是喪失了很多威信?!?br/> 盛天歌呵呵笑了笑,也不在意,拉著凌畫的手吃飯。
“朝臣們反對的聲音很高,反對的人也很多,接下來要怎么辦,一方面這是好事,另一方我也不想讓淳哥兒失望?!笔⑻旄枵髟兊哪抗饪粗璁嫛?br/> 凌畫現(xiàn)在出的主意很多盛天歌都能聽得進去。
“我想,首先我們要做的是分類,看看里面有哪些人反對,然后逐個擊破。”凌畫說道。
“今日在朝堂上提出來自然就是要看看究竟有哪些人反對,都是些什么人,他們反對的理由是什么,不能看他們表面說的那些,而是要看他們內心真正想的是什么?”
盛天歌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反對的那些人我基本上都已經記了下來,現(xiàn)在看來應該分以下幾類?!?br/> “一類是那些文官,或許正如你說的,他們只是不想讓武將的權勢更大,因為只要打仗,武將的全是自然,會凌駕于文官之上?!?br/> “還有一部分,那就是離王的人,雖然他的這部分人力量已經不大,可離王沒來由的反對,他們也就跟著反對?!?br/> 盛天歌想起在朝堂上離王的那張嘴臉咬了咬牙,“當時我真想跳起來沖著老大那張面餅臉踹上幾腳,讓他的臉更扁平幾分?!?br/> “面餅臉……”凌畫哈哈笑笑了起來,“還真是形象,你要不說我還真沒覺得老大的臉是又圓又大又扁平。”
“剩下一部分應該就算是老二的人了,以黃將軍為代表的……”
“至于左丞相,右丞相還有六部的頭腦也有一些反對,不過倒是沒怎么說話,他們心里是怎么想的,跟著哪些人,我還不太清楚?!?br/> “這些老臣一般都得看陛下的意思,畢竟跟了陛下這么多年,在表面上他們都是陛下的人,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發(fā)表意見,這樣很好,今日在朝堂上,陛下是什么態(tài)度?”凌畫問道。
“一直都沒說話,昏昏欲睡的,直到最后散朝的時候才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沒有什么營養(yǎng)價值?!笔⑻旄缦肓讼牖卮鸬馈?br/> “那么父皇的意思還是站在你這邊的,就要看你努力的程度了,如果能說服朝臣,那父皇指定是同意了,如果你說服不了朝臣,父皇也就不會同意,父皇這是在考驗你。”凌畫語氣果斷的把下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