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舒雅這一波操作很輕松讓那棵二十年的大樹拔地而起。
這一次,皇帝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是欣賞。
如果大盛朝擁有了這樣的武器,能夠在軍隊里大面積的使用攻擊力將會大大的增強(qiáng)。
“陛下這種武器可適用的范圍非常的廣,可制作大小不同的作戰(zhàn)設(shè)備用在實戰(zhàn)當(dāng)中,當(dāng)然這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實現(xiàn)的,這需要經(jīng)過不斷的訓(xùn)練才能達(dá)到效果?!倍未緦实劢忉尩馈?br/> “好,那就有勞侯爺和夫人多做研究,我們一起分享成果?!被实坌Φ?,“如果侯爺有什么特別的要求,也可以提出來?!?br/> “謝謝陛下慷慨?!倍未竟淼馈?br/> ……
刑部大堂。
左郎中將花樹帶回去便直接帶到了刑部大堂進(jìn)行審理。
“大膽叼奴,在大堂上為見了本官,為何不跪?”左郎中厲聲道。
“左大人,首先我不是刁奴,我就不是奴婢,你知道我姓什么嗎?我姓花,我叫花樹,我是花家的女兒,我不是王府的奴婢,我不是奴籍?!?br/> 花樹站在那里,直挺挺的擲地有聲地回答道。
“其次,我沒有罪,我只不過是在別人羞辱我的時候我還手了而已。
我出手是有原因的,你不能不問前因后果就定了我有罪。
這案件還沒經(jīng)過審理,你就判定我有罪,黃夫人在哪里?我現(xiàn)在還要告,告她羞辱我們花家。”
“好一個巧舌如黃的刁奴,把她摁下去,打二十大板本官再來問話,看她老是不老實的?!弊罄芍心弥桓衽朴昧Φ乃ぴ诘厣希按?,狠狠地打二十大板,看看他嘴硬,還是本官的板子硬?!?br/> “誰敢打我,你們誰敢打我!這案件還沒審理,什么都沒問,就開始上板子用刑了,你這是刑訊逼供,你這個昏庸的官吏,我要到陛下面前告御狀,我要告到你傾家蕩產(chǎn),家破人亡?!被淠睦锸苓^這樣的氣,跳起來指著左郎中大喊道。
“刁奴,你好大的膽子,你竟敢違抗本官的命令,打,你們都站著干什么,上手呀,一個女人你都打不過嘛!”左郎中沖兩邊站著的衙役不斷的揮手。
兩邊的衙役拿著棍子撲上來。
花樹根本就不是束手就擒的性格,直接揮手擋開了兩塊板子。
板子應(yīng)聲而斷。
兩邊的衙役一時愣住了,王府的奴婢就這么厲害嗎?
“上啊,動手啊,難道要讓他大鬧刑部公堂嗎?說出去你們不覺得丟人嗎?上面怪罪下來。誰來承擔(dān)?快動手!”左郎中揮舞著手臂。
衙役們覺得花樹不是簡單的人物,可是縣官不如現(xiàn)管,郎中現(xiàn)在讓他們動手那也只能動手。
一群衙役手里舉著板子向花樹沖過來。
于是刑部大堂就這樣打了起來。
雖然花樹等著挨打的性格,可是對方人太多了,花樹還得難以避免的挨了幾板子。
“嗯住她……”左郎中沖著衙役們大喊道。
花樹被幾個衙役摁倒在地上。
花樹拼命掙扎著,可被幾個大男人摁住哪里能輕易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