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大人不知道可以問一下左郎中,看看他是不是對我女兒用私刑?”花大夫人看著左郎中道。
張侍郎也看向左郎中,“左大人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你將花家的女兒抓進了刑部來審理?”
“張大人……那個……是……那個……”左郎中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說話呀,你我刑部郎中帶人回來審理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案情!”張侍郎顯然是不高興了。
“還有,是什么案子,大理寺和府衙都無權(quán)干涉,需要刑部直接審理?”
“這是陛下欽點的案子,還是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是尚書指派你審理的嗎?”
張侍郎一系列的問題將左郎中問的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來。
“張大人,這個……”左郎中全身都在顫抖。
“張大人,事情很簡單,黃炎誠將軍夫人在安遠侯府上造謠王妃給安遠候下毒……”
“其實是安遠侯自己吃太多了,因為燕王妃做飯?zhí)贸粤耍詨牧硕亲??!?br/> 二夫人上前一步道,“燕王妃對我花家有恩,我們花家向來是有仇必報,有恩必報的性格……”
“黃夫人污蔑王妃給安遠候下毒,我女兒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幫王妃說了兩句話……”
“當時的話是這樣的……”
于是二夫人讓花梅,花蘭兩人將當時的情景演繹了一番。
“你說說,我花家的女兒是下賤的奴婢嗎?”二夫人逼近張侍郎問道。
“那個……”張侍郎向后退了兩步,“二夫人,這都是誤會,沒有必要這樣的!”
“誤會,那可不是誤會,我女兒打人自然是不對的,不過,你們刑部官員用私刑更是不行……”二夫人顯然沒想就此善罷甘休。
“那是,那是……”張侍郎瞪向左郎中,此時恨不能一腳踹死他。
“這件事情是我們刑部的錯,原本這件案子也不是刑部的案子,”張侍郎躬身道,“二夫人您看,這樣,令愛您帶回去,我給您賠禮道歉,這件事情就算了。”
“那可不行,”二夫人道,“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既然張侍郎道歉了,那刑部這邊就算了,我也不追究了,畢竟這件事情是因為黃夫人而起?!?br/> 張侍郎笑了笑,舒了一口氣,“二夫人真是善解人意?!?br/> “不過,既然這件案子你們刑部接了,就得審理清楚……”二夫人道,“就請張侍郎做這個主審官隨我去一趟黃炎誠將軍府上將這件事情審理清楚,不然這一巴掌還不知道要鬧出什么幺蛾子來?!?br/> 張侍郎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他怎么這么倒霉,今日算是被左郎中給坑死了。
“怎么張侍郎不愿意?”大夫人看著張侍郎問。
“如果我說我不愿意,兩位夫人會怎么樣?”張侍郎探尋的眼神看向大夫人,又看向二夫人。
“那也沒什么,我們就去找尚書大人,就說張侍郎與左郎中沆瀣一氣?!?br/> “尚書不行還有左右丞相,還有太師,大不了去御前,反正我花家的女兒絕對不能受氣……”花大夫人冷聲道。
“好,好……”張侍郎連連答應(yīng)道,如果因為這點小事最后鬧到了御前,他一定會被罵死。